刘怡瑶把最后一酒喝了，说：“我知他是为我好。”

刘怡瑶没多留，和张猛夫妻俩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小镇变化不大，和十几年前的样也差不多。

刘怡瑶沿着河往前走，小太已经关门搬地方了，再往里去，刘怡瑶走到了从前的小区，那里的房在他们搬走后不久就顺利地卖掉了，现在也不知是谁在住。刘策全还惋惜过，要是再晚几年卖，价格还能涨不少，那个时候谁能知后来房价那么离谱啊。

刘怡瑶不知不觉走到楼。有个从前的邻居认他了，还拉着他说了一会话，知他爷爷刚过，还安了他几句。

严琅说过了，他爷爷那是“喜丧”，活到九十岁，儿孙们都已经大，上无病无灾，又在睡梦里殁了，是件值得兴的事。刘怡瑶想了几天，觉得严琅说得对，没有比这更好的离开方式了。哭已经哭过了，刘怡瑶现在其实不需要太多安。

刘怡瑶上不去楼，就在楼转了一圈，准备走了。楼信箱没人照看，着各传单和缴费通知，刘怡瑶经过的时候随意地看了一504邮箱，又转回来，福至心灵地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拿开往里瞅。

刘怡瑶很难解释他的动机，他当年想过很多次为什么严琅给了他地址又从来没有给他写过信，其中一个原因是严琅把信寄到了苍南这个家。泛黄发脆的信封上的字有些已经模糊了，但刘怡瑶仍然认了严琅的字迹，那是一封来自12年前的信件。

刘怡瑶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不听使唤了。

信箱常年在外风雨打的，锁早已生锈，刘怡瑶用了力气就把锁拽开了。

那封信放了12年，信封和信笺粘在一起，已经没办法打开了，刘怡瑶不敢轻易去动它。

动吗？还是遗憾？严琅给他写了什么？如果他能早几年知，他们现在的关系会不会完全不同？

刘怡瑶脑里糟糟的完全无法思考，只知他的手抖得厉害。他从其他邮箱里了一张很大的超市促销单把信包了去。他走到半路，又了书店，买了本书，把促销单连着信一块夹了去。

当天夜里，严琅收到一个电话。

“我是刘怡瑶。”

“我知。”

“飞机快要起飞了，你如果有时间的话，一会儿能不能来接我？如果你没有……”

“好，我会去的。”

严琅没有问为什么刘怡瑶提前回北京了，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选择那么晚的航班，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怡瑶需要他，于是他就会现。

第40章 晚安03

夜晚的北京不堵车，严琅一路畅通地带刘怡瑶从机场去往宿舍。

刘怡瑶几次言又止，他不知该怎么开去问，12年的时光无论怎么开去谈都显得轻浮。他怀疑这通电话打得真的不是时机，或许应该再等一等……

严琅看刘怡瑶有话说，但他四两拨千斤地问：“我给你司机，你有给我带特产回来吗？”

刘怡瑶当然没有带，他看到信之后直接上了铁又转飞机，本没想到要给严琅带什么特产。

严琅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笑：“那看来是没有。”

刘怡瑶有些窘迫，说：“你要什么？我可以上网给你买，都有卖的。”

严琅缓缓踩刹车，停在十字路的白停车线前，他敲敲方向盘，想了一会儿，说：“想吃桂圆汤。这几年我在家试过好多次，但觉好像和之前吃的不太一样，不知是哪里问题了。”

严琅想要的东西显然不是能够上网买到的，得有一个会的人给他才行。

“……你怎么的？”

“先煮白煮，再煮桂圆汤，开之后把放去一块煮，不够甜就加糖。”

“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问题。”

起步直行。

“是吗？那为什么吃起来觉不一样呢？”

“我也……不知。”

刘怡瑶手艺一般，不好看的波，而不考虑卖相问题，桂圆汤实在是一没有什么技术难度的甜，他也说不严琅哪一步错了，以至于试了那么多次都试不从前的味。

“如果你吃到的话能吃来哪里不对吗？”没等刘怡瑶回答，严琅就问：“周末的时候有空吗？来我家吧，我再一次，你帮我尝尝看。”

“我……我觉得……”

“有空吗？”

“……你谈过恋吗？”

严琅有意外，顿了一，问：“为什么说这个？”

刘怡瑶咳嗽了两声，说：“我觉得你特别像是来骗炮的……把人约到家里去……太熟练了，你不会经常这么吧？”

严琅嘴动了两没有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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