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严琅吧，不然没有刘怡瑶也会有陈怡瑶、张怡瑶。”

许雁飞着严琅的背把他往屋里推：“先去，别在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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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房间里，许雁飞随手把手机放到了桌上，从一旁的烟盒里一支烟上了，红的火圈快速地推，所过之生一白的烟雾。

严行闭了闭，声音小去，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你胡说……”

严行在他后喊：“回来！”

严琅还没反应过来，严行就已经手打在了许雁飞的面颊上。玄关窄，许雁飞往后撞到门板上发一声沉闷的响，收拾利索的发了，许雁飞半坐到地上，脸上挂了彩，他咳嗽两声，吐了一带着血的痰。

严琅觉得很委屈，为什么事会变成这个样？明明不久前，严行还告诉他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聊，明明严琅还想过和爸爸分享他初恋的喜悦，为什么严行在知之后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持去的话就会改变他整个人生，你能为他的人生负责吗？”

严行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严琅的存在，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许雁飞。

许雁飞的手搭上了严琅的肩，严琅回看见他的那一刻就快哭来了：“许叔叔……”

许雁飞和韩思一人提着几个袋往楼上走的时候就听见了楼上传来的争吵声。韩思还一雾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许雁飞就已经把袋给韩思，从钱包里几张纸币给他，说：“自己去转转，我没给你发消息就别回来。”

许雁飞被打了一拳也不恼，他并不瘦弱，还比严行小一岁，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好说。但他并不想和严行打架。他扶着墙，站了起来，对严琅说：“回房间，别来，我和你爸爸说两句话。”

严行低吼着：“然后你就由着他胡来！帮他瞒着我！”

严琅怕得直发抖，泪扑簌着往掉。

“许雁飞！”

严行握着拳，大地着气，似乎仍不解气，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再打。严琅冲过去抱住了严行的腰，不让他再上前，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严行手握成拳，在桌上重重砸了一：“胡说！”

“严琅去海边玩的第二天早上，他给你打电话，我接的。我觉他有不对劲，回来之后他就告诉我他喜刘怡瑶。”

许雁飞看着严行，神在他上扫着：“难不是因为你的心思都放在其他事上吗？比如说怎么瞒着你老婆……”

“好，我们不讲这个。那讲讲严琅为什么会喜男孩。”许雁飞顿了顿：“因为你，因为你是一个同恋，你只要和严琅呆在一块，他被你影响得只会越陷越……”

“嗯。”

严行：“你什么时候知的？”

“许叔叔，帮帮我……”

“许叔叔……”

门在后关上，严琅觉得慌张，他怕他不去这扇门，怕他再也见不到刘怡瑶。

“听话，没事的。”

坐在行军床上，严琅焦躁不安，此事因他而起，他不在这关抛许雁飞去找刘怡瑶的行径，如果他们再打起来，严琅肯定是要去劝架的。想到这里严琅轻轻推开了房门，走到许雁飞的房间外，把耳朵贴在了上去。

许雁飞瞥一严行的手，因为用力过大，手掌呈现一不自然的白。许雁飞捻灭手中的烟：“这个事是会遗传的，格、环境、教育……你不觉得他越来越像你了吗？”

严行的面更沉，他盯着许雁飞的睛，想是要看穿这个人：“你知是不是？”

严行：“小孩的游戏该结束了。”

严琅看看许雁飞又看看严行，终于是放开了抱着严行的手，退回房间里去了。

许雁飞瞥一严行，严行的脸十分不好看。

许雁飞嗤笑了一声：“话不能这么讲。”

目送韩思推开楼的门去，许雁飞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同时大脑里开始快速盘算各对策……

“我们只是……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