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也忍不住发笑，要来捉他的手：“别捂着，你怎么挂上去的，让我再看看。”

最后严琅一个大力把刘怡瑶倒在沙发上，撑着手臂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一拉得极近，空气在他们之间转。窗帘的质量不是很好，上面破了几个小，光透过那些隙一丝一丝地落到他们上，时间如果可以在这个时候停住就好了。

许雁飞的房间没有关，虚虚地掩着，严琅去之后，先用睛找了一遍，很快就发现桌上倒扣着的一个还没有杯大的小镜。小镜致的，背面是黄铜的纹理，手很有份量。

“啊——”

刘怡瑶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靠，怎么还会这样。”

刘怡瑶：“亲我。”

“嘶——牙疼。”刘怡瑶一手拿着冰，一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

刘怡瑶看着镜里的自己觉得实在有稽——他了一颗有突犬齿，不知刚才嘴怎么动的，导致那个犬齿挂住了嘴，突兀地了两三颗上排的牙。

“别看，很傻。”刘怡瑶偏过去，不让严琅凑近。两个人幼稚地玩起了“我就看一，你想都别想”的游戏。

少年在夏日的午后接吻，空气里有化的冰的香甜，还有让肤升温的光温度。

刘怡瑶闭上嘴，想问问严琅有没有去看过牙齿，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牙科医生哩，结果发现哪里似乎不太对劲。严琅看着他的脸也有意外，把手里的镜举起来对着他的脸，说：“你的上嘴挂到牙齿上了。”

“这是你爸爸吗？那这个是……”

“前几天就开始疼了。”刘怡瑶混不清地说。

照片上的两个人看着只有二十，还很青涩，背景看起来像是学校，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赠雁飞，1992。

严琅记得许雁飞有一面小镜，他决定去他房间里找一。

“啊，把嘴张开。”

严琅一条跪到沙发上，凑近了，轻轻着刘怡瑶的，让他把仰起来：“我看看。”

严琅有混：“但是许叔叔的前几年才和我爸爸成为同事的，他们以前也不是很熟，我以为……我不知。”

“许叔叔。”

经过一番努力，刘怡瑶终于看见了自己的上排后槽牙，上面果然有一个黑的小。

言灵有时候确实是很有用。

严琅左看看，右看看，不太确定地说：“你上排牙最里面有个牙好像是龋齿。”

“啊！”

“他们认识得好早。”

刘怡瑶躺在严琅的大上把玩着那面小镜，严琅给他念书中的片段：“……劳尔，亲的。我在这儿。是我。接来的一年十一月一星期又六小时，我将和你在一起。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这些时间。我们有无限的时光……”

严琅给刘怡瑶找了面镜，让他自己看看。

“太里面了，我这样看不见，得再有一面镜。”

严琅的声音带着试探和不确定，但听着比海上的壬还要迷人：“刘怡瑶，我……”

“严琅，我好像把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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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和背后的黄铜外框脱开，分成两半，刘怡瑶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照片。

“怎么了？”

冻得，拿来一会儿上面就结一层白霜。严琅把冰对半折开，分给刘怡瑶半。刘怡瑶直接把冰放到嘴里咬。

刘怡瑶和严琅一人拿一个镜，不断调试着角度。刘怡瑶则是尽力张大了嘴：“啊——停停停，这里。”

临走前，刘怡瑶和严琅约好说：“一场台风来之前，我们再去一次海边吧。我听说台风来之前，海会很好看，我一直想看一看。”

“把东西放回去吧。”严琅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潘多拉盒，他们不该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