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瑶踩住了严琅的脚：“你耍赖！”

严琅被踩了脚也不恼，把手里刚剥好的虾整只到刘怡瑶嘴里，笑：“你笨死了。”

第33章 夜雨13

中午吃过饭，外都退得差不多了。

刘怡瑶不让严琅动手家务，严琅也不想看电视，便回了卧室。卧室有，因为昨晚严琅把桌上的书都晃到地上去了。虽然之前有简单收拾过，但还是不太整齐，于是严琅决定帮刘怡瑶整理一。正巧刘玲玲要来拿个东西，看到严琅手上拿着的相册，她的神滴溜溜转了一圈，问：“看过了吗？”

严琅看看手中那本装帧充满年代的相册，摇了摇。

刘玲玲前一亮，拿过相册，拉着严琅坐到床上，兴致地给他翻：“你看这是刘怡瑶小时候。”

照片上的人扎了一个冲天辫，眉心了一个圆圆的大红，穿着一件绿绿的小裙。

严琅有疑惑：“这是个女孩吧？”

“刘怡瑶小时候就是当女孩养的。你再看看这张，笑死人了……他还有个小名你知吗，叫‘瑶瑶’哈哈哈哈哈……”

等刘怡瑶洗完碗，听着笑声回到房间，为时已晚。严琅已经把刘怡瑶从小到大的照片全都看完了，女装的、男装的、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

刘怡瑶一个箭步上去夺过相册，扔到屉里关上，气急败坏地喊：“不许看！”

刘玲玲见状笑地走了，留一个严琅坐在床上和刘怡瑶对望，一时无话。半晌，严琅清清嗓，说：“还可的。”

刘怡瑶惨叫一声，到床上，把严琅扑倒，剧烈地晃动他的肩膀，说：“忘掉！全都忘掉！”

刘怡瑶可能觉得自己是个甩机，可以通过剧烈的摇晃将严琅脑海里的记忆晃去。

严琅确实有一瞬间有想不起东西，镜飞了去，脑袋因为缺氧而有些飘飘然。他说不话，双手挥着，不断着暂停的手势。

刘怡瑶摇累了，终于停，质问：“失忆了没？”

严琅闭了闭睛，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双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怡瑶从甩机化鸵鸟，把埋到枕里惨叫。叫了一会儿，刘怡瑶一歪，和严琅一样躺倒在床上。

“纍了，覺再忚卜桧嫒孒⌒”

刘怡瑶闭着睛躺在床上自我建设。严琅侧了侧就看见他的侧脸，古典墨画似的一张，红齿白，起伏柔和。严琅看着看着就靠得更近了些。刘怡瑶一转，两个人的鼻尖险些撞到。

刘怡瑶呆了一会，往后拉开一段距离，嘟囔：“你靠那么近嘛。”

“你把我镜甩掉了，我看不见。”

严琅总是有好多理直气壮的借，让刘怡瑶找不到理由反驳。

刘怡瑶在床上摸了一会儿，从被上找到了镜：“喏，给你。”

“躺着的时候不想。”

“你！”

刘怡瑶把镜往桌上一拍：“不！”

“瑶瑶。”

刘怡瑶像只被踩了尾的猫，浑奓：“不许这么叫我！”

严琅不怕死，又叫了一声：“瑶瑶。”

“小严琅！”

严琅呆愣了一，这个词只有许雁飞会用，并不是他的小名。但他没有拆穿这一只是一遍一遍地重复“瑶瑶、瑶瑶、瑶瑶”，刘怡瑶也便一遍一遍地回应他“小严琅、小严琅、小严琅”……

房间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室不甚明亮。两人闹了一会儿终于静了来。

严琅依旧是那个侧躺着的姿势。他发现刘怡瑶的衣角有个线，伸手去扯，慢慢组织的语词。

“我小时候怕闪光灯，拍照的时候总是哭，都没有留什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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