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的事说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

严琅小时候还是和宋慧心很亲近的，会给她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生日的时候给她画贺卡……她也会抱着严琅，叫他“乖宝”，给他念睡前故事……后来，严琅觉得自己大了，不能再那样粘着妈妈了，宋慧心却好像一直没有大，需要人陪、需要人哄。即使已经生了小孩，但看向丈夫的时候里还是满满的崇拜。她甚至会因为想要参加丈夫单位的聚会而撒，说“哥你带我去”。

严行要走，严琅把他叫住了，像是有难开，他说：“你多陪陪妈妈。”

“这样好吗？他很忙的，你不提前说他可能腾不空陪你。”

严行：“你妈妈最近要过来是不是？”

严琅把手机还给严行。

严行轻轻“嗯”了一声。

“苍南那小地方怕是连个正经奥数老师都没有，你要是现在回来还能上一个半月的课，学得好，拿个竞赛的金牌，清华北大都可以保送。你看你也玩了半个月了，妈妈给你买票，你回北京好不好？”

“她藏不住事，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一看我生日快到了，想来想去应该就是她要过来。”

严琅没有找很多借，直接说：“我还要过段时间再回去。”

宋慧心倒也没有很持，只说：“乖宝，妈妈很想你。”

什么东西，事无细的。过了一会儿，严行重新来，把手机给了严琅：“你妈妈要和你说几句话。”

许雁飞来把门带上，严琅的房间很小，只放了一张床，行李箱放在床底，也没有地方可以放椅，许雁飞便直接坐在了床尾。他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想这件事？喜刘怡瑶这件事。”

“我不用他陪。就这样说好了，周五见。”

“我请了几天假，去看一你们爷俩过的什么日，我也好放心。不迎妈妈吗？”

“许叔叔，你不说我吗？我才15岁，而且……刘怡瑶是男孩。”

“好呀。那先别告诉你爸爸，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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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只是来几天的话，严琅还是乐意她来的：“你来的话，我带你去爬山，这里有一座小山可以爬，晚上很闹的。”

“我不知，他现在都不愿意理我了。”

严琅接起来，宋慧心的声音依然是好听的、悦耳的，但丝毫不像刚才和严行说话时那样甜腻。她问严琅最近都在什么，有没有学习，说楼上的某某报了暑期奥数班。

严琅等到十多，大家都已经各自回屋睡了，他的门留了一条小，过了会儿，有人在上面敲了敲。

见严琅不说话，宋慧心那边叹一气，说：“算了，还是我过去吧。你星期五来车站接我，我大概午四钟到。”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给他带来困扰了。”

相较于宋慧心十分外的明显的意，严行更像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沉默寡言、努力工作，把工资卡给妻，和妻相敬如宾……以至于近年来，严行外派工作变多，在家里的时间变少了，她便到不安，甚至于怀疑丈夫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严琅只得了。

“你要过来吗？”

严琅讲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讲他们一起玩过几次，打过几次球，讲他们一起去海边，讲到他亲刘怡瑶的时候，严琅稍微卡了一壳，但许雁飞神如常，好像一个男孩亲吻另一个男孩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最后严琅讲到他告诉刘怡瑶不想只和他普通朋友，而刘怡瑶开始和他保持距离。

“那你怎么办？你就没有手机用了。”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改变关系的开始总要带冒犯，如果你什么都不，你们就只会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我用你许叔叔的就行，反正我和他一直呆在一块。”

“那个时候我应该在外面的站，你去接你妈妈可以吗？我那天把手机给你。”

“来。”

许雁飞笑起来：“又不分年龄和别，这有什么好说的，图灵是同恋也不影响他成为计算机之父。”

严琅很是惊讶，他明明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