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懂事了，小时候不怎么生病，大了学习也好，毕业了又有自己的想法，我一直没给你过心，现在好了，你快30了还单着，就是妈以前的心太少了，不够关心你……”

“不是的妈，我……”

洗衣机洗涤完毕，发了提示音。

“等讲，我先帮你把衣服晾了。床单被罩我今天也给你洗了啊，都换季了，怎么还盖厚被，家里没个女人真的不行……你过来！这个衣架怎么，你再教我一。”

钟麒过去拿遥控了几，晾衣杆就降了来。

“你看看，我是真的不能不服老，学个东西比以前慢多了。”

钟妈妈还在絮絮叨叨的：“妈也不是说你一定要和乐乐结婚，你也可以自己找，我们也没有太多要求，人品好、相貌过得去、最好就是北京姑娘，妈不是说外地的不好……”

钟妈妈都已经说到孩上小学的事了，钟麒也没能把想说的话说。他在成，他有很的未来，可是父母已经老了……

刘怡瑶回宿舍开始收拾东西，把钟麒送给他的各件全都打包放到一个箱里。他本来还以为没有多少东西，很快就能完，结果整理了一个午都没好。每当他拿起一个件，他都能想起一段故事，这个整理的过程让他把过去5年的时光又重新走过了一遍，过去的甜此刻都变成了尖刀刺在刘怡瑶心上。他告诉自己：当断则断，这对他们都好。

用胶带把箱封上，刘怡瑶爬上床，给钟麒发了消息。

刘一遥：我们周末见一面，换一东西。

钟麒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

刘怡瑶叹一气：“我们在一起5年了，不是5个月，也不是5天。如果我们得到的话，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

“钟麒，你不要有负担，我不会怪你，是我要和你分手，你答应就可以了，很容易的。”

“不，我不到。”钟麒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刘怡瑶安静了几秒钟，柔声说：“你得到的。”他切断了通话，关了机，盖好被，闭上睛，等待第二天黎明的到来。

严琅说服自己：我只是在尽一个医生应有的责任，没有什么奇怪的。然后他给刘怡瑶发了一些完牙后需要注意的事，并安排对方周末的时候来医院拆线。刘怡瑶回了一个“多谢”的表包就没有了文。

严琅忐忑地过了一周，一直怕刘怡瑶不来，但好在刘怡瑶最后还是现了。

拆线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也不疼，严琅很快就好了，说：“恢复得好的，这期间少吃一辛辣的，其他没有什么饮禁忌了。”

“谢谢严医生。”

“一起吃个饭吗？”

“不用，我约了男朋友，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严琅低着把东西整理好：“你以前不这么叫我的。”

“……我们已经12年没有见了。”

“所以约老朋友吃顿饭也不可以了吗？只是吃顿饭，聊聊天。”

“……我真的约了男朋友一会儿见面。”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明天吗？”

刘怡瑶觉得严琅像是没有大，听不懂成年人的婉拒和言外之意。

“可能吧，再说吧。”

“那就明天，说好了，我找好餐厅发给你。”

刘怡瑶去了钟麒家里。这地方他很少来，因为他妈妈有时候会不带预告地忽然上门，有一次刘怡瑶不得不躲了柜里，好在柜里有衣服，让他不至于光着在里面站一午。后来他们就一直在外面开房了。

钟麒来开门的时候显然非常意外。

“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有喜悦，刘怡瑶听得来。

“我把东西还给你。”

钟麒的神一就变了。

刘怡瑶脱了鞋往里走，他还带了一个大袋，路过电视柜顺手就把上面的小玩偶扔了袋里：“顺便把我的东西拿走。”

“一遥——”

“抱枕、闹钟、杯、书……”

钟麒跟在刘怡瑶后面，试图阻止他的动作，把刘怡瑶放袋里的东西又拿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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