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间……时间……刘怡瑶往讲台上看，监考老师走过来敲敲他的桌，说：“最后五分钟……”

“不——许——再——写——了！”

严琅的手顿住了，他的考分数够他去清华，但他没有去。他也不太愿意回想起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那大概是他人生中最为痛苦的一段时间，他不确定现在的刘怡瑶会不会想要听他讲一个糟糕的故事。

严琅：那就好。

严琅还想多和刘怡瑶说两句，最好能约他来吃个饭。

刘一遥：没有，好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偶像……认识自己，在合适的时间里好该的事……以《我的时间》为标题……”

那一刻，严琅好像听见了山的虫鸣和晚风过树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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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怡瑶的心猛地一沉，飞快地拿起黑中笔一手翻试卷，一手往答题卡上写东西。

所有事忽然变成慢动作，刘怡瑶要去抢自己的试卷：“不、不可以——我还没有写完——求求你——”

刘怡瑶在想另一可能——和家人柜，坦坦地和人走在街上牵着手，不再需要躲躲藏藏，不再需要在朋友提起的时候顾左右而言他……

……

“所有人停笔！”

叮铃铃——

窗外在雨，的老式吊扇在转，角落里有一个灯在一阵雷声之后开始一闪一闪地发嗡嗡嗡的声音。

他们都没有到。

不行，不行，还不能停笔……

笔在纸面上滴一整滴黑的墨，渐渐开去。卷面脏了……不行……不了那么多了……

“那位学生不要再写了！”老师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收卷铃就在耳边轰鸣：叮铃铃——

灯光越来越暗，刘怡瑶写“我的时间”这四个字的时候手都在抖。我的时间、我的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来不及了……

——那我也考清华，这样你就可以带我在北京玩儿了。

那边上又发来一条：我没考上。

刘怡瑶不想回钟麒的消息，把手机关了机，拿起平板开始看起了番剧。首页在推送《犬夜叉》要续作的消息，他去看了看，叹一句“有生之年”，顺手击了追番，又重新把《犬夜叉》的第一集 翻来看。看到午，他才觉得饿，打开手机了外卖，切回微信看了一信息，钟麒没有再发新的消息过来，有个叫“infinitesummer”的人给他发了两条消息，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开看见牙科信息，才发觉那是严琅。他犹豫了一会儿，发了句“谢了”过去，又觉得过于敷衍，追加了一句“早上在忙，没空看手机，不好意思”，然后动手改了备注。

第15章 北京03

——那就先考清华吧。

刘怡瑶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过了好一会儿，发来一句：仪，大气方面的。

刘怡瑶抬起看见了黑板上面固定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中间的时钟，再低，他看见了自己蓝的校服和一片空白的答题卡，耳边响起老师的声音“还有三十分钟”。

“刘一遥”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哦，你在北大腔医院，我刚忘了。

“上！”

收卷铃响了起来。

——在香山上可以看到你家吗？

严琅回得很快。

——好啊，我可以带你去爬香山。

严琅：你现在在什么工作？

选择、填空、阅读……刘怡瑶一目十行。他在奋笔疾书的间隙，抬往讲台上看，只有十八分钟了……本写不完……监考老师在教室里一圈一圈地转着，教室里的光令人眩。

刘一遥：你考上清华了吗？有在写小说吗？

室友在洗手间外敲门：“快。”

分值太低了，不了……这个也不……过、过、全都过……去看作文……

角落里的灯终于嘭地一声爆掉了，变成一阵蜂鸣，嗡——

刘怡瑶睁开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机闹铃一直在响。他摸了摸自己的膛，心脏得像是要从他的之冲来。他坐了一分钟才缓过来，把闹钟掉了。背被汗濡，他不得不去洗了个澡。

严琅：完牙后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