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钱越来越不值钱，”刘曦说，“我等着人民币领呢，在国方便一。”

他们没如粉丝心愿，没怎么发视频，毕竟他们的初衷是想低调过日，一开始公开就不是为了公众视线。

歌唱家也豪华，上个世纪末就和大师合作过新年音乐会。

再次来到维也纳，顾霁犹记得脑震带来的眩恶心。

“因为开车技术差也有个好，”贺彰说，“比普通人更有随时事的心理准备。”

顾霁摸摸，神凝重：“这么说，我觉得拍一拍也不错啊，对吧，我买个三脚架去。”

当然，他不敢把这个大话说到亲爹面前去，怕受打击。

再说了，当初被那个脑残私生粉尾随的恶劣事件，到现在都会时不时现在他的梦里，让他惊一虚汗。

顾霁笑话他：“你现在还想去抢旗银行吗？”

偶尔是会被傻言论气到，但收获更多的是祝福与快乐。

“真疯了你！”

他们的生活没有很多变化。

顾霁说不太多鼓励的话，只得说：“有什么要？你才二十八岁，就算翻车了也还有几十年可以拿来正名。”

而且刘曦现在大忙人，可有老板派了，一边应付顾霁的扰，一边还要指挥程序组活。他也快结婚了，和那位女讲师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如此过了一年，贺彰再度被他老师推荐，去指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演奏团队极其豪华，有世界一的弦乐团、乐团，以及国际乐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

顾霁一边挑选商品，一边问：“咱们国际板块要不要再扩大一？你看啊，和什么大草原上的野生动园签个合同……”

顾霁磨破了嘴叫他安心，贺彰勉同意了，告诉他一定要保持联系。

刘曦说：“这好麻烦啊。”

顾霁一边和刘曦视频一边逛街，网络延迟让刘曦的反应总是慢一拍。

顾霁回复那个要100G的网友：算了，他害羞。

贺彰忙于创作和演，他忙着给他爹打白工还债，顺便看看自己的公司赚没赚钱。

所以曝光少一，对他和贺彰只能是好事。

顾霁：“………”

到贺彰暂住的酒店榻，贺彰陪他吃了顿饭，就要赶回去忙排练。顾霁决定自己到去转转。上次过来什么地方都没转，一院就回国，太没劲了。

贺彰又好气又好笑：“别咒我翻车好吗？”

节目单同样豪华——之声，酒、女人与歌，天乐声，莫扎特G大调弦乐小夜曲，卡门序曲，匈牙利舞曲，蝙蝠序曲等等。

贺彰开车来接他，他坐在副驾驶，向顺畅的车张望，笑着说：“你说我因为车了这么多次问题，居然没对坐车有心理影，是不是很神奇？”

赚是赚了的，公司步步升，赞助和合作只多不少，运气好的话，今年至少能够还清借他亲爹的钱了。

所谓的CP粉，大分都是临时上了，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被冲淡了。

有珠玉在前，贺彰显得有些张。

那个女老师不凡，属于家里有矿那，刘曦自己的家拿去人家里都不够看的。

贺彰耳发红，制止了他的憨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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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也真有胆敢说！”

有了这回事，顾霁比以往更喜上网冲浪了。

“别人说的是日常，”贺彰弹他脑门，“你脑里才是，都想的什么东西。”

他要拍的绝对不是什么日常，多只有日。

这是绕了几个弯骂他呢。

他心理影不大，贺彰却耿耿于怀，不想让他一个人跑。

也许等他和贺彰都七十岁的时候，他会考虑写一本追忆录，把前半生的故事记录来。只是不知这样的人生，别人会不会兴趣。

在的小孩脑里都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