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你要是不愿意, 我当然就不看了。”

顾霁从前喜在这里画画。

“我想看看，你从前喜过的女孩，是什么样的人。”

顾霁很想拒绝。

贺彰见他这么纠结，心多少有失落。“不愿意？”

风大了起来，卷起了旋。他伸开双臂，享受着风与光的拥抱。耳机里适时地响起了夏尔卡米尔第三响乐里的第三章选段。

“贺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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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霁：“嗯哼，真浪漫啊，大指挥家，这样能让你找到灵吗？”

贺彰平静且柔和地问：“可以吗？”

他缓缓走过那条不的巷，由明及暗，由暗及明。站在这里，能够隐约听到河淌的声音。

贺彰抓住他的手，问：“还记得吗？你说你以前在这里有个喜的女孩。”

顾霁知他必然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于是坐在旁边看贺彰的作。

直到走近了那块大的晾晒石，上的日光明晃晃地闪着，他的记忆复苏，想起年初顾霁带他来参观时说的话。

“行了行了，”害羞归害羞，得意还是要得意的，“少爷我都知，你最喜我了。”

顾霁扁起了脸：“你真要看？”

那不行，那绝对不行。

“你在嘛呢？”顾霁还在笑，“看起来好像个神经！”

再次来到这里，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温和的秋景，和煦的微风，都让人不得不宁静来。

第56章

顾霁少见地害羞了起来。这不是他的错觉，贺彰变得更加坦诚且直白了，绪也很松懈，总是轻而易举地吐心。

他算是发现了，贺彰除了容易对他发火，对其他人耐都还不错。

“不，我不介意了，”贺彰说，“但是我想看看。”

过了午三，祠堂门已经是一片凉，光的青石板不知叫人踩了多少遍，变得又又亮，弯弯曲曲绵延而。

59

“是啊，”贺彰抬手，把顾霁那睡的天然卷一捋顺，“在你曾经喜的地方，看你曾经看过的风景，都让我觉得很满足。”

“啊？”

顾霁：“你还介意这个吗？”

“贺彰。”

他睁开，倏然回，顾霁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浑披着金的光，大声地呼唤着他。

地面上并不凉，相反还有些蒸腾的度，细小的砂石磨在脚底，不太舒服，但也不叫人讨厌。

不远一个小孩追着一条黄狗嘻嘻哈哈地跑过。贺彰又想到了一件事，便脱鞋袜，提在手上，继续往前走。

是可以，但是不能让外公生气，会给心脏造成负担。

不是见不得人，但又确实是见不得人。

顾霁歪了歪，伸手去拍贺彰的脸：“我总觉得你有奇怪，像开了光一样，怎么了？”

“嗯。”

只有贺彰一人无所事事，便抄兜去外边走走。

主要是他自己的问题。

“她还和你写了很多信，对不对？”

贺彰的神变得柔和起来，看着人一步步走近，解释：“我走了一遍你带我走过的路。”

“我想看看, 你从前喜过的女孩，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吗？”

好在外公很容易就累了，嘟囔着“老了老了”，在保姆的搀扶去了房间休息。顾霁跟着犯困，他起了个大早，现在只想睡个午觉。

顾霁这辈没什么大优, 最值得夸一夸的就是对自己的斤两一清二楚。本来当初是他自作多写一些炫耀的话，对方给他的回信多半也是据这类话题展开的。现在要他把这些东西拿来晒？

“呃……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