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是不信，你别找借。”

“我不是不想信你，”贺彰说，“我很累。”

“谁啊？”顾霁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你说清楚，谁啊！”

“…………”

顾霁没胃，又不好驳辈的面，勉吃了两个，就觉得一阵胃疼。好不容易捱到刘曦的妈妈走了，他才松一气，倒在沙发上。

贺彰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冷飕飕的，能听来隐约的怒气：“没上过床，是有蜂来替你们两个授粉吗？”

“今天是朱白思，次又是谁？你前女友那么多，如果有一天突然带一个私生上门，我该怎么办，你又要怎么办？”

什么私生，简直就是胡说八！

“我——”

“你说谈恋是他妈这么一回事吗？”顾霁回想起吵起来的经过，怒气和委屈就一起涌了回来，恨不得立刻掉两滴泪。

贺彰那边也是动真火气了，语气变得尖锐起来：“顾霁，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以前有多少个女朋友，我无所谓，反正我是有了心理准备才选择了你。前女友找上门了，我也为了你忍了，一而再再而三，我还要上哪去给自己找借？”

他拜托吴小照顾壮壮，憋着一肚火气去了刘曦家。刘曦妈妈也在他那，一见是他过来了，眉开笑，告诉他今天有她亲手包的饺。

顾霁都要被气傻了，大声吼：“我那时候痿！不行吗！”

就让贺彰听了个全程。

朱白已经先行走了，拦了一辆的士。顾霁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咖啡厅，往地车库走。

“我真的——”顾霁打开车门，狠狠地甩上，“我那时候就是没有和她上床！一手指都没动她，能有孩才有鬼了！”

贺彰说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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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完全不是！所以我都说了，她是骗人的！我本就没和她上过床！”

刘曦问他怎么了。

————

她盯着顾霁惊疑不定的脸，又补了一句：“我们的孩。”

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怎么了？

贺彰那边陷了漫的沉默。

老话怎么说，天有不测风云。顾霁怎么也想不到，早上还兴兴地门，现在就连回家的望都没有了。

“……我一会儿有彩排，回再说吧。”

“光私生不算什么，如果最后是她找上门呢？你对她的态度会和对朱白思一样吗？”

贺彰那边的声音一变得嘈杂起来，刺激着顾霁的神经，他什么都听不清。

剩顾霁呆滞着坐在车里，很久之后才猛地想起给忿忿踢了一脚油门。

“认真的？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久。”

万恶之源就是朱白思，如果不是她不怀好意约他聊天，而且说些七八糟的，他也不会就老实和贺彰代，并且傻了吧唧自证清白给贺彰拨了个语音电话。

坦诚个啊，贺彰就是说得好听，他真坦诚了，贺彰信了吗？

这个世界上不信他的人太多了，但贺彰怎么能也这样，随便别人说几句话，就对他产生质疑。

这件事也太荒诞了，他都说不。

这一瞬间，顾霁有很多想辩解的话，一句也说不来，他忽然失去了底气。说到底是他从前造的孽，贺彰没有安全，他也给不了那么多。

顾霁：“…………”

分手以后，就死掉了。”

“你不信我。”烈的失望一一涌向顾霁，他理不来这么多的绪，委屈，不满，还有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