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彰还能有朋友呢？”顾霁嗤笑一声，觉得很新奇。

吴圆：“……”

“那贺彰小时候被家暴的事你也不知了？”

“我还记得这天，是我二十岁生日，贺彰当时因为全勤奖学金不能请假，所以我就去了纽约。”

“啊，你原来不知吗？”吴圆提了音调，“我以为你们现在住在一起，至少应该知这件事呢。”

“我看过几篇文章，有几篇代写不错，今天把他联系方式给李熙或者助理吧。”

顾霁明白那张照片是吴圆故意放去的，想让他看见，然后识趣退吗？

“然后呢？”顾霁问。

吴圆：“………”

？”

“看了，怎么？”

顾霁抠门地想，劣质商品是不是得打个折才行啊。

“……”

他腮帮不服气地鼓了起来，还有完全被顾霁看穿的窘迫。

老实说他还佩服自己的，也不知是在跟谁较劲儿，愣是把吴圆给留着，虽然说看吴圆被气得没话说的样十分有意思，但也确确实实是在浪费经费。

但是吴圆一个十八线的营销写手, 也敢起来说他是暴发，这就显得十分稽可笑了。

还是那时他太被贺彰的气场引，所以才没注意到？

“我也觉得奇怪，”吴圆说，“贺彰说那人跟他一样，都是左撇，所以自然而然就熟悉了起来。”

“暴发说话真是有底气啊。”吴圆现在压儿懒得藏自己的嘴脸，讽刺。

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这一？

吴圆：“是有一个，不过……”

“然后我们在曼哈顿玩了一整天，这张照片就是贺彰的朋友拍的。”

他努力地回想，隐约记起在百年校庆的那天，贺彰拉琴时用的其实是左手。他看的那场音乐会，贺彰也是用左手拿着指挥。

可他平常全都是用的右手。

“也没什么，”吴圆装模作样地拿起夹了照片的那一本，“呀，这里面还有照片啊，我都忘了。”

他家发家二十余年, 一步步稳扎稳打到如今的地位。贺彰说他是暴发他还能忍，因为贺彰有说这话的资本，他家音乐世家, 曾经辉煌一时, 只是家中落了。

真的好气啊，论骂人他本比不过顾霁。

那确实没有。

“总之呢，拿钱就得办事。”顾霁把文档合上，往桌上一扔。

顾霁摆了一个微笑。

顾霁的目光凉凉地扫了过去。

贺彰是左撇？

“我记得你自己有正在运营的公众号吧。”

他目光一转，看见书柜上被翻阅过的游记，笑：“这些你都看了？”

吴圆：“………”

“当然有底气了, 你拿过多少暴发的好？”顾霁眯起睛，“真是可惜啊，我家这么有钱，你要是也能当个暴发，咱们两个现在的位置说不定就能对调一了, 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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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过也对，毕竟贺彰中之后，就很少在生活里用左手了。但是这个人特别固执，不是拉琴还是指挥，都还是持用左手。”

吴圆惊讶了，他没想到顾霁想继续听。

顾霁脸上的笑却慢慢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