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彰不太想听，又盼着顾霁能早说完，这么矛盾着，等到了一个乎他意料的答案。

“我还想知呢，”顾霁不愿意正面回答他，反问，“为什么过年以来，你绪好像都很低落？”

“副董亲自来给我请的假，”顾霁摊摊手，“少爷能怎么办，当然恭敬不如从命咯。”

“当然回啊，至少要过了实习期吧。”

“……”贺彰说，“实习期就翘班一个月，还是当少爷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发现他似乎也没那么着急走，不由得说：“你在那儿，不会又把自己忙累成活死人吧。”

贺彰看向他，顾霁大喊：“看路啊！看我嘛！”

从舟山回上海的时候，一路上都是顾霁开车。这回换成了贺彰当司机，顾霁就专心逗猫。

“你真的要杂志？”

“那什么……你看，”顾霁说，“壮壮看样舍不得你，我和她一块儿去送送你？”

让他也忍不住思考，他究竟能什么。

顾霁的脑海里蓦然闪过那天贺彰掌控全场的样，倏然不知说什么好。他很清楚，却不愿意承认，作为指挥者的贺彰，实在太有魅力。

贺彰好半天没说话，顾霁开始有后悔：“怎么了？”

“网站，公众号，和纸媒。”

“我那时候又讨厌你，又嫉妒你。”

除了除夕的晚上，他自认为没有再表达过那失落。

贺彰察觉到了他的张，不由得笑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有劲。”

贺彰愣住了。

“她知自己名字了？”贺彰很惊讶。

却没想到被顾霁察觉到了。

贺彰很少对他的事兴趣，好不容易被问起，他忽然就产生了烈的分享，兴致地分析了起来。

“没什么，”贺彰脸上的郁闷一闪而过，他盖上行李箱，“你别壮壮……的胡。”

顾霁也懵了：“是哦。”

顾霁把手抬，壮壮茸茸的爪就跟着扒上来。“是啊，不过初步想法是三齐。”

还不是被制安排去老爷那儿学生意经，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你知中的时候……”顾霁很少愿意回顾那段年少，以至于现在提起来，说话都变得踌躇，“我怎么想你的吗？”

要真说起来，在家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

贺彰摆洗耳恭听的神。

他更详细的想法是，招募名气比较大的旅行作家以及民俗作家扩大影响力，一步创建活动鼓励普通驴友投稿。

壮壮听见了，以为是在叫她，从沙发上了来，翘着尾弓起腰，轻轻地蹭着贺彰的小肚，发呼噜呼噜的声音。

“什么叫活死人？”贺彰不满地问。

他至今还是不能理解这个剽悍的名字。

“为什么？”

“你以为我是因为sh……”

他不仅仅想杂志，他还想有更大的发展。但这些东西在被实现之前，也只能是想法，他本来不想说给别人听。

“网站和公众号先，注册公司，试运营一年，再创刊号。”

“因为啥？”

“你还回去上班？”

顾霁想起来前段时间他满脸憔悴在病床上沉睡的样，扯扯嘴角：“我一回见到真的有人能把自己累倒。”

他不善表达，也不喜把绪全写在脸上，大分时候就面着，这让他觉得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