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已经没有太多盼了，阿彰。我不想让你再为我考虑，你应该好好过自己的日，珍惜你的婚姻，珍惜你自己的生活。”

脑里糟糟的，贺彰一回觉得迷茫了。

今天他才从母亲嘴里听到真正的原因，心里只剩了震惊的绪，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加上闻华笙的行为，他就只能把帽扣在这个人上。

他不想说，顾霁当然不好问。

顾霁的睛里清楚地装着担心。

闹了一晚上，终于可以躲开那些麻烦的大人小孩。顾霁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这还是他决定在这儿久住后特意搬过来的，看见贺彰摊开了一本杂志，却没有读，着一页纸发呆，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

“原话是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一句比较经典的：‘红酒一样的女人格外危险，她温柔优雅，懂得如何让你对她上瘾。’”

说完又突兀地笑了一，“大过年的说这个，真是不吉利。”

这是贺彰从没听闻过的信息。

贺彰对酒没什么研究，对女人更是一无所知，所以他回答：“哦。”

过了很久，从吴家老宅那边传来了叫他们回去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敢相信？”贺伊人自嘲，“我怕你难过，所以我从来没说过这些。你爸爸会自杀，也是因为我。他不愿意和我离婚。”

“为什么没有后悔的余地？”贺彰说，“只要你不快乐，就可以和他离婚。”

贺伊人慢慢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轻轻了。“这是妈妈自己的选择，妈妈不后悔。”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也已经疯了，每次和他吵架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上就要疯了。如果不是闻华笙，我可能真的要和你爸一起寻死。”

“我答应了离婚，但是没有要他帮忙……因为我觉得你爸爸是自作自受。”

贺彰有些失望，他觉得今天晚上他不应该答应这场谈话。

贺彰心疲惫，掀了看他。

今晚年夜席上摆的酒都比较烈，因此和他没有缘分。他闻着香味，嘴馋又不能喝。正好现在贺彰心不，喝好酒最让人放松。

那时候他还年幼，记得的细节很少，因为对于父亲的死因存疑，所以他问过不少父亲过去的朋友。他们透的信息，几乎都是“事本不该这样”。而事实究竟该怎样，他却很难调查到。

“好东西，”绸一样的酒缓缓杯中，顾霁垂着，眨动了一睫，“我在津认识的一个作家，喜把女人比作酒。”

“什么时候放的酒？”

是真的。当时他听说了我的况，就过来找我，他说可以帮我的忙，通过他的渠筹一笔资金。但是有条件，我必须和你爸爸离婚。”

“忘了，表嫂给的。”

贺彰：“……”

“阿彰，最近我常常梦，梦见很多人，也包括你爸爸，就像忽然醒悟了，知了我这么多年来，究竟在什么。因为绪的低落，我最后选择了和闻华笙结合，”贺伊人说，“或许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也明白没有后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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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彰把手揣兜里，移了一步。贺伊人叫住他：“我希望你不要再被我束缚了。”

有些东西可以通过谈心解决，但格和弱，还有的纠葛，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改变的东西。

她的声音哽咽着：“他觉得我要在关键的时候离开他，所以想带着我去死。”

他侧着躺，仰看见柜上摆的红酒，又腾地来了神：“来喝一杯？”

贺彰抿了抿。

他拉开了木，用手在瓶招了招，用心地嗅着香气。

贺伊人没再说话。

他抬手了额，失去方向的觉让他的绪无比消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