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哦，好事啊，我家公司福利多好。……算了，也不能说好吧，往好了想，你和你妈吵架的时候，你还能住公司呢，对吧？”

刘曦一扁嘴：“我不想当程序员啊。”

“那你学电脑？学java？还跑去国外学？”

“我这是方便自己开挂啊，”刘曦说，“就不用买挂了，还不会被人发现，不会被举报，多好？”

顾霁：“……”

“而且我想给我老婆换什么衣服，就给她换什么衣服，多好？”

“那你还钱买？”

“老婆和武当然要自己买，”刘曦说，“有踏实，这是信仰，给老婆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哪怕顾霁跟刘曦认识了二十多年，也一次被这位发小神奇的脑回路给折服了。

他要是刘曦的亲爹妈，真能被这个神仙宝贝儿给活活气死了。

“你他妈有这个本事，你自己游戏不好吗？”顾霁说，“哎哟我他妈要被你气死了……”

刘曦捂脸叹气：“唧唧哥，你这里可是我唯一的净土啊，要是连你都我……”

顾霁菩萨似的，两盘着，手搁在膝盖上，满脸严肃地看他。

“你要是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跟你说事了。”刘曦又补充。

“我倒是有个主意……”顾霁看着他，定了决心似的，“能帮你的忙，也能帮我的忙。如果这件事成了，你和我之后都可以摆脱不能大事的纨绔弟名声，让他们对我们刮目相看。”

刘曦叉开四手指，两只睛来：“你要去纽约抢旗银行？”

“正经事！”顾霁伸指戳了戳他，“不过我现在还在谋划中，你再等我一段时间。”

“怎么等啊，等过了元旦假，他们就要拉我去你爹公司……”

“你去从普通程序员起，适应一，熟悉环境也行。”

刘曦：“？？？”

“乖，孟说过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等咱们开始事业，就能靠自己名，靠自己暴富，就能摆脱纨绔弟的名声了，你明白吧？”

刘曦了茫然的小神。

“能名是吧？”

顾霁：“嗯哼。”

“还能暴富是吧？”

顾霁：“嗯，都名了，也差不多……”

刘曦悲观极了：“那不还是要抢银行？”

顾霁：“……”

他现在的准备还不成熟，也不好和刘曦说太多，万一被透去，事又不一定能办成，就太丢人了。

“总之你现在听我的，肯定没有错，”他了两把刘曦的脸，“曦哥儿，你想想，比起被你妈说教，被我说教是不是好多了？”

“这个倒是。”

顾霁满意了，又拍拍他的脸，跟拍地主家的傻儿似的。

刘曦也是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你们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非要说教我啊？我得这么欠骂吗？”

顾霁被他笑得肚疼。

打完了球，他们又去钓鱼，刘曦说正好今天有以前的同学约他去刚开发的旅游庄。他答应了那个人一定要把顾霁也请过去，给他一喜气，给开张一个好彩。

顾霁心说这个人自己不直接找他，还拐弯抹角地从刘曦这儿请他，要么就不是诚心邀请，要么就是求他有事。

他不肯去，刘曦说：“反正是去玩的，你别把他的话当回事。”

刘曦是听说那儿的池里养了好多新鲜的鱼，想去看个闹。顾霁也就陪他走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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