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彰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

“那你后爸知吗？”他又问。

这才是真正的人面兽心，顾霁啧啧嘴：“那你之后怎么对付他的？我是说那个哥哥。”

“我十几岁的时候，他偷偷来爬过我的床，扒我，被我发现之后，说他错了房间。”

贺彰说：“刘曦也吃过你的饭？”

顾霁：“……”

“就是之前你撞了我车的时候？”

他缓了半天，才说：“卧槽。”

他看见贺彰的脸就在那一个瞬间变了，接着说：“当然了，我没有表态。”

顾霁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想到自己曾经用“漂亮”这个词汇来刺激贺彰，也许这就是贺彰那么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你这支笔拿了半天，舍不得拿来写字？”

顾霁还以为昨天晚上他们算是冰雪消了，结果今天还是别别扭扭的。“我是心里诚实，看你和你后爸关系不好，所以先表明我的态度。我爸和你后爸要是穿了一条，你别迁怒到我上。”

“我没打算和比我狡猾的人多接，不过他总要回家的吧，哪天你妈再喊我们过去，肯定避免不了。”

顾霁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事，你妈不知？”

贺彰这才看他一：“总之不要和他单独相，他男女通吃。”

顾霁不说话了。

一些想法，后突然关了门，是贺彰班回来了。

这肯定说的是闻氏父了，顾霁其实还没见过这个大舅——姑且叫他大舅吧——完全不了解这号人。

等他意识到这件事，又上绷住了，恢复了面无表的样。

“别吵我，我这儿思考问题呢。”顾霁看了他一会儿，总觉得他心还可以，于是说，“今天我爸说……”

贺彰把茶杯搁，语气平淡地说：“你要跟他聊就聊，跟我没什么关系。”

“没有，”顾霁说，“那家伙是个妈宝，来我家住一晚都要带他妈的饺。”

贺彰就跟在他后面，抱着怀，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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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妈要跟我断绝关系，让我去当厨师。”

“什锦乌冬面吃不吃？”

“我最怕别人说随便，”顾霁系上围裙，“你说说你的特殊要求。”

“你明白了？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闻华笙可能也在盯着你。只要是和他扯上关系的，他都想控制。”

“完全看不来。”

顾霁愣住了：“你怎么知？”

贺彰还认真想了想，然后给答案：“我不洗碗。”

贺彰：“嗯？”

“我把他往揍了一顿，打掉了一颗牙，”贺彰冷笑一声，“可惜没有录上音，不能让他丢饭碗。”

这个人真是油盐不。

他上还穿着礼服，腰板笔直地走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当然不知，而且她在那个家里，也没有什么地位，”贺彰着太，没有再说更多，“你也见过他了，对他观怎么样？”

“让我多跟你后爸聊聊。”

贺彰皱眉。

他问：“你那个哥哥怎么回事？”

“差不多吧，”顾霁开火锅，“我妈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而且想太多，生怕我哪天饿死在街。”

顾霁本来该无语的，但这会儿只想笑，晃了晃脑袋。

贺彰说：“随便。”

“你说呢？”贺彰说，“他们父是一丘之貉。”

“从小到大，我爸妈一个月里能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大概只有两三天，就请了燕嫂和两个保姆照顾我们。我无聊的时候喜看燕嫂菜，慢慢地就兴趣了。”

贺彰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你为什么会饭？”

“……”贺彰似乎有话想说，又不太服气似的，没说来，只告诫顾霁，“你以后最好离那家人远一。”

“我饿了，先去晚饭。”顾霁心里有了愧疚，就不太想看着贺彰讲话，袖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