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彰还要回乐团，顾霁今天不用上班，就跟着顾朔回了顾家。

路上他还忍不住打哈欠。

睡的时间倒是，但他梦里和人打了一晚上的架，好像和谁过不去，推搡来推搡去，胳膊酸也痛。

顾朔看他笑话，说：“怎么了？你还在生起床气？”

贺彰无语了。

“害，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我现任一样，”顾霁傻笑了起来，笑容在贺彰冰冷的注视逐渐消失，“啊这个，确实也算是现任哈，我不知啊，她们又不会陪我过夜。”

顾霁就让燕嫂走开，自己上去给她肩：“我的好姆妈，门的时候，别人都把你认成是我呢，人家都是盼着越年轻越好，你怎么争着抢着要当呢？”

“那就到时候再领养呗，”顾霁一派轻松，他本就不算喜小孩，更别说要从一把屎一把的娃娃时代开始养，哪怕是给保姆带他也觉得麻烦。

那难怪没人说过呢。

两人着糟糟的发，穿衣服，洗漱。一程完，再一起来的。

“要我说啊，虽然你们两个是同婚姻，但是孩这件事，也不能耽误。”

顾霁觉得他这个老母亲想得太远了，上截了他的话：“差不多行了，我们两个结婚才多久呢，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顾朔这个糟老破天荒还没走，贺伊人烹了茶，三个家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顾霁更无语了，只觉得他爸妈太闲事，男人和男人就算那事，又生不来孩，需要的刺激。

所以贺彰才格外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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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瞎说！”

吴英秀听了这回事，只捂着嘴笑了半天，最后才在顾霁幽怨的神里停了来。

吴英秀拍了他手背一：“真能掰扯，这能一样吗？”

“这叫什么，都是你自己找的。你不问那么些东西，谁会多想？”吴英秀喊了燕嫂过来给他肩膀，“老也太坏了，我是没想到啊，他居然给你们喝这个。”

拥而眠。

丈夫没有吃饭，她就绝不座，一定要等发话了，让她吃饭，她才照。

他严肃地问顾霁：“她们真的没有评价过你的睡相？”

顾朔端着茶，笑眯眯说：“看来这个酒效果好得很。”

吴英秀又掩了嘴呵呵呵笑起来，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们两个不能生，可以领养嘛，那福利院的孩多的很嘛，是不是？领了回来也不用你们带着，燕嫂可以照顾的嘛。”

“哼哼，”顾朔依然带着一世外人的微笑，“这可不是我的错，是你妈咪之前先来告诉我，你们的婚姻生活需要受一刺激。”

吴英秀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年纪轻轻的，当然不想要孩来打扰，但是等老了，还是会孤单寂寞，想要个孩来傍。”

“我看你们是每天也不轻松，怎么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心这事呢，”顾霁只要一咬牙，就带了狠劲儿，“要我说几遍才行，我们两个好好的，别再瞎折腾，给我们添了。”

见他们两个来，贺伊人就笑了：“睡这么久，想喊你们起来吃饭，又不敢敲门。”

老实讲，什么时候说都不合适，因为等到了明年，他们两个就得离婚了。

顾霁总觉得她有其他的话要讲。

他觉得贺伊人在这个丈夫面前，有过于拘谨了。

“什么叫起床气？”顾霁说，“还不都是你的好事。”

“谁们？”顾霁脑没转过来。

“说不定到时候啊，就不是领养儿了，是领养孙。”

顾霁：“……你觉得是我能生还是他能生？”

“你的前任们。”

吃中饭的时候，顾霁仔细观察了一贺彰这个继父，终于发现了一些异常。

顾霁当着岳父岳母的面不好发作，只能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用神向亲爹表达不满。

这让他一阵心理不适，就觉两个人并不在同等的位置上。而贺伊人在他的心里，是仙气飘飘的，不带烟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