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了暂停键，对贺彰说：“别在意，这小经常犯神经。”

顾霁每每想到刘曦的壮举，都觉得自己那儿纨绔已经不算什么了，刘曦才是真正的败家弟，和他这个迷途知返的比起来，行不在一个平线上。

贺彰垂着眸，目光凉凉的，像一汪潭：“和你那个很‘可’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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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杯蜂吗？”

顾霁说：“和他哪能待那么久？那家伙里心里就只有手办和游戏，标准的宅男。是和我一个同事一起的，很可的一个男孩。”

他还是觉得顾霁不应该去跟别人喝酒，太不珍惜。

但是肖胥容的睛杀伤力太大了，一眨一眨，总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养的拉布拉多犬。他心一，就当自己是了个小弟弟，答应：“那就去吧。”

但这样就超了界限，他们之间本没有必要问这个的。这样就显得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过日，丈夫质问晚归的妻跟谁去了哪里。

“你废话好多，”顾霁说，“当然是男人。”

顾霁偏说：“反正是比你可。”

贺彰又想追问：哪个朋友？刘曦？

贺彰：“嗯？”

“……喝。”

这之后两天，贺彰的态度都还在正常范围。顾霁也就没太上心，在临门的那天，换上了一新礼服，捯饬了捯饬，又稍微了香。

顾霁：“……………”

确实是个男人，还是看起来相当年轻的男人。

顾霁自己去泡了一杯蜂，觉得屋里太安静，他耳朵还没适应，喊了一声：“贺先生？”

顾霁忍着笑听，心想这小赤佬也太他妈能撒了。他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刘曦悲愤地大喊：“你是不是轨了！我知！你一定是上贺彰了！被他迷惑了心智！”

顾霁：“……”

贺彰说：“你那个同事，真的是男人？”

贺彰别别扭扭地说：“哦。”

贺彰：“可？这个形容词真特别。”

刘曦这个家伙，能说话解决的，绝对不打字，有时候一条语音能发上两分钟。更离谱的事是，这二货打游戏的时候，在某通讯件上撩好友，因为两分钟无法消化他激澎湃的容，他特意充了个终的会员。

但他憋着心里的不满，去拿座机：“我给你家保姆打个电话，让她给你煮汤。”

“那就算了吧，”贺彰上收回了票，“没什么，本来也不指望你过来。”

回家之后，贺彰闻到了他上的酒味，心想这家伙是不知自己有胃病吗，蹙眉问：“怎么又喝了酒？有应酬？”

贺彰：“……………”

贺彰的关注却不在这儿，他问：“你最近不是和刘曦一起去？”

顾霁本来要去接，忽然想起来，周六晚上，他已经和肖胥容约好了，于是手在半路停了来。

“嗯……一小杯吧，没有关系。”顾霁说，“不是应酬，和一个朋友一起的。”

“哦什么啊，”顾霁站在小吧台的另一侧，笑看着他，“要不要喝，给我个准话。”

，和音乐会这东西基本无缘。

“那天和朋友约了，真不好意思，”顾霁说，“回我一定去。”

没几分钟他又走来，从顾霁上递一张票：“周六晚上有我一场演奏，临时加的，我妈一定要我给你一张贵宾票。”

顾霁：“……对。”

刘曦主要是在抱怨最近顾霁对他冷淡了，聊天没那么勤，还经常嫌弃他。

贺彰不作声了，低继续看自己手里的谱。

“不用，太麻烦了，我也不想让她大晚上的跑来跑去。”

贺彰也不抬：“怎么了？”

贺彰合上了书，越过他走书房。

顾霁躺在沙发上，开刘曦给他发的十几条语音，一条条听。

活像是要门和小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