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放在现实里一准会被贺彰骂到双耳失聪，但在梦境里，居然好意外地得到了满足。

他睁开，发现自己抓住了贺彰的衣领，把人往拽，一张嘴还往人家脸上凑。

能亲到这么可的一张脸，实在是让人期待又快乐。

他们两个你看我厌烦我看你幻灭，彼此达成了互相不看脸的和谐。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12

即将要亲上的时候，贺彰的脸却忽然成熟了，棱角分明，冷冷地问：“你想什么？”

这绝对是编的，哪怕他对贺彰毫不理解，也知贺彰绝对不是这事的人。

“不是我自己的错吧？”顾霁见他还不依不饶了，反击，“我好好在沙发上睡着，你凑过来嘛？”

贺彰就不说话了。

顾霁大概看懂了一他们分手的原因——Z君心里有个一直无法得到的人，现在也没有跟“我”坦诚。而那个人现在和Z君又开始藕断丝连，两人卿卿我我，最后纸包不住火才不得已和盘托。

他移开视线，顺便转移话题：“你梦见什么了？”

顾霁把书捡起来，搁在自己的上：“吴圆的，看见尔歆书房里有，就拿来看看，怎么了？”

顾霁摆双手投降的姿势，非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

“贺彰”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回过来，傲慢地、又带着复杂的，对他说：“你一直看着我，难是喜我？”

“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哪来那么多‘可能’？”

顾霁：“………”

顾霁眯起睛，看着贺彰的脸就这样不断地接近……接近……

但有次他在课堂上睡觉，睁时看见了贺彰的侧脸，还是被迷惑了，一眨不眨地看着。

很喜你是女孩的样。

“氓。”

这可能已经不止是梦境了。

第12章

事七八糟，叙遍地跑。

他靠在沙发上，脑袋一沉一沉，睡了过去。

离他对贺彰行“咚”的事件过了大概一个星期，贺彰就抱着一摞书，成为了他的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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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彰说：“你离他远一。”

这么开门见山的质问倒是非常有贺彰的风格，把顾霁一问倒了，支支吾吾说：“我可能……”

这个声音听在顾霁耳朵里，像是被一雷狠狠劈，猛地清醒了过来。

顾霁说：“我不确定啊，要不然你让我亲一，我就知了。”

“登徒。”

毕竟冰山本人还是非常实心的，一般不会勉自己和别人凑对，更不会中途轨。

他梦见了中时的事。

他仔细一寻思，没准贺彰也符合这个标准，又加了一句：“大妹。”

梦里贺彰的脸变得更漂亮，青，稚，那时的睛里还没有那么多现实的东西，装着些年轻的光芒。

“真是饥渴，”贺彰整理着自己被抓的衣服，低瞅着他，顺便看见了掉在地上的书，“什么书？”

贺彰评价。

顾霁当然不好意思说梦见他了，挠挠，不太自在地扯谎：“当然是漂亮姑娘了，细腰翘……”

再往后的故事冗而无聊，顾霁愣是给看困了，应酬时喝的那小酒，似乎现在才慢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