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现了一只手，是贺彰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瑞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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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是‘我们’的车。婚后财产共同所有，亲的。”

顾霁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你还随带糖啊？”

这话听着没什么病。

呢？”

顾霁摊开手：“并没有，但我们分手的方式……嗯，不怎么愉快。”

夜风拂在脸上，有迎面而来的凉。

亲的三个重音，听得顾霁脊椎骨发麻。

“谈恋是人的自由，”顾霁理所当然地说，“至少和我谈恋的时候，我让她们很快乐。”

那时的贺彰也会随带一颗糖吗？

“仁慈的渣男，本质上还是渣男。”

“过奖过奖。”

“每个你都能记住？”

贺彰不咸不淡地回敬：“你这个人也很有意思。”

顾霁扫兴地咂咂嘴：“嘴寂寞了。”

“我是真的有好奇，”贺彰说，“你居然能记住前女友的脸。”

“没有，”贺彰说，“我讨厌烟味，你最好也不要。”

“当然能记住好吗？”顾霁说，“去年刚分手的，我又不是渣男。”

贺彰一副不敢苟同的表。

但仔细一揣，又更让人觉得唏嘘。

贺彰冷冰冰的，没理他，自顾自剥了一颗放在嘴里，继续眺望江面。

顾霁像是得救了，接过保安递过来的，靠在栏杆上，一一慢慢喝。

顾霁拿这颗糖着抛再接住的动作，回忆着中时贺彰的样。

顾霁耸耸肩：“好吧，那就算我是渣男。朋友，你这个算是翻旧账吗？”

顾霁说：“法律意义上，也许是的。但实际上，我和你并不算正经婚姻，只受合同约束。为了让我们的合约久一，我建议你把钥匙还给我。”

时间尚早，顾霁胃里还是七分饱的状态，不是很想坐车。贺彰觉得他麻烦，但没什么办法，只好陪他在外滩上走一走，消。

顾霁趴在护栏上，望了会儿对面光溢彩的商业大楼，忽然说：“有烟吗？”

而他呢，当时就像个霸王，现在再想想那时的行径，又中二又好笑。

那时候他对于贺彰的了解非常少，甚至不知他是组合家。因为贺彰转学过来之后没有什么朋友，还因为和他作对而被孤立过一阵。

从前他觉得贺彰就适合当独行侠，因为这个人的个本不适合有朋友。

“你这个人有意思。”顾霁盯着手里的糖看，倒不急着吃，玩来玩去的。

顾霁磨人的本事一，兼施，闹的贺彰再没有心思看戏，最后跟着他提前离场。

顾霁摸摸：“这个有难度。”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是我的车，”顾霁伸手，“你凭什么不给我？”

贺彰直起了腰杆，眯起审视着他：“你这么怕一个女演员？难过对不起她的事？”

“……”

贺彰走阶梯：“我只是在同你的前女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