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冰箱也给他们一起空运过去得了。”黎星翻了个白。

廖昀对于菜没什么天赋，便乖乖地站在一旁听黎星指挥，大厨让洗菜就洗菜，大厨让看着火就看着火。

他用筷戳了戳锅里泡着的排骨，唉声叹气：“这不是年夜饭订得太迟，店里跟我说只有八菜的了，我就想煮个排骨汤凑上去。”

“星星，你的厨艺一定可以把这些都解决了，对吗？”

好在厨艺这东西，只要学会了基本的作手法，应付家常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如今看着黎星虽也不太熟练却依旧比自己好了不少的刀功，廖昀第一次产生了“我是个废”的想法。

时不时还和视频聊天里远程指导的浩笑眯眯地打个招呼。

佐料总算全准备完毕，黎星将舞台给廖昀发挥，由着对方继续跟着视频研究自己的排骨汤去。

原本只准备几菜给廖昀一个惊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桌菜全由他来完成。

“我的厨艺可不可以另说，你的肚可以吗？”黎星疲惫微笑。

黎星接起电话，对面是气吁吁的外卖小哥：“喂您好，请来小区门拿你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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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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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靠墙放着的，是停顿在一半的教学视频。

想起来了，他那忘了取消订单的一大袋蔬菜。

调料家里倒是都有——毕竟上次稀里糊涂什么都买了一，可他真没想到还要切这么多东西丢去。

廖昀本来看到猪店家已经理好的排骨还兴了一瞬间，接着，看到教学视频里的各调料瞬间麻了爪。

黎星在这边手忙脚地关火盛菜，一转就看到某人举着个自拍杆跟直播一样，乐呵呵地和浩聊天。

“叮铃铃——”

挂电话，两人面面相觑。

“这些都是今晚吃的？”

廖昀盯着手边的排骨看了半天，突然转神里满是期待：

廖昀颔首，毅然决然将今天刚的八菜年夜饭直接取消了。

“你嘛忽然菜？”他拿过菜刀，廖昀自动将位置让了来。

他将袋里的菜全拿来，据类和大小挑挑拣拣，每样预留了一分，又将多余的全了冰箱里。

，还有切好的生姜和大蒜。

廖昀猜到他买了什么，委婉：“你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让那个外卖小哥回来一趟？”

“你怎么来了？”廖昀放手里的菜刀，咳一声。

也不知这个除夕夜，是成为他俩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还是他俩人生中最后的一天。

后悔不迭又恍然大悟地拿刀背去拍老姜，却差没把刀给拍坏。

他环视一周，看着地上一大袋荤素菜，忽然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两人看着满地满桌的荤菜蔬菜陷沉思。

“……算了，买好的菜让人家退回去也不太好。”黎星自暴自弃，“我去拿手推车运过来。”

黎星麻木地看着他的作，突然觉得自己上的担重了好多。

他看到要切大蒜便了暂停忙活去了，等切完大蒜继续看视频，才发现原来只要用刀背拍一就行。

廖昀摸了摸八块腹肌：“其实我们可以把它们送给非洲的小朋友们。”

黎星沉重地了。

他思来想去，如果直接把年夜饭取消，万一翻车了有些难看，便又了最小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