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忻的挪开之后，沈再青周围的压迫一少了很多，她盯着天板愣了一神，然后用手摸了摸被龙忻咬过的地方，现在疼痛已经消失了很多，也不算严重。

她的声音沉稳，厚实，像心有无穷无尽的底气。

“就算换了一只其他的龙，你也会对她这么好的，对吧？”

这是一个让沈再青想要躲避的问题。

“你问。”沈再青抬眸看着她。

沈再青思考了很久，神也有些躲闪，龙忻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上，久地注视着。

“龙忻，你说你不喜变成小龙崽，所以你以这样的状态现在三号楼里，还那些萌的举动，是为了讨我的心才刻意这么的吗？”

沈再青转念一想，至少对自己来说，是有好的。

“就目前的觉而言，我不否认。”又过了一会儿，沈再青给了自己的回答。

“就因为这个你就一直生我的气，这气七年都没消，我去龙崖山你也不来见我？”

龙忻三号楼之后，她隐瞒了自己已经认她的这件事，也是在刻意逃避。

沈再青觉得自己不能把前的龙忻当一个失控的人来对待，她其实没有失去理智，反而清醒得可怕，知自己要什么，也清楚自己不要什么。

她坐了起来，盯着龙忻这一副非要和她讨个说法的执拗模样，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便询问声：“你来三号楼，不会是特意为了讨这个说法而来的吧？”

只是她这一问，倒让沈再青无遁形了。

但偏偏又是在醉酒的状态冒来的，又被无效化了，她们说得再多都没用，因为龙忻睡一觉醒来，她过的事，说过的话，会忘得一二净。

抱着双臂的龙忻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立回答：“不完全是这个原因，但有这个原因。”

她有一个很在意的问题，必须要上问龙忻。

她从沈再青上来，又坐回了刚才的床柜上，挨着墙，将松松垮垮的手臂抱在前，拽得要命：“你想想怎么跟我歉吧，不然我还是会一直生你的气的。”

“可是我已经跟你过歉了。而你没有和我歉，也没给我一个说法。”

她很少会有逃避的时候，这就是其中之一。

龙忻看着她，脑袋了两。

她又跟她犟上了，不得到回答，她不会罢休的。

沈再青哑然失笑。

她要跟龙忻掰扯一：“分明是你先偷亲的我，没你这一能有后面的事吗？现在还怪罪到我的上了？”

尽还有一些复杂难解的愫，但沈再青清楚，她对龙忻的还没到烈到可以上升到成为的地步。

龙忻尾勾起了笑，这个状态的她清醒得不像话，坦然且直白地将心最的问题问：“你不喜我对吧？我说的是“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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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再青别过脸去，不和她对视，气恼让她的脯不断起伏，嘴里闷声：“真是小气。”

她就像从龙忻上剥离来的一人格，比自己熟悉的那个龙忻更沉静，更睿智，也更扎人。

龙忻眯着睛回怼她：“生气都不让生，你的也真是宽。”

面前的这个龙忻还真是一都不拖泥带，想知什么就问什么，不怕揭别人的伤疤，也不怕揭自己的伤疤，一顾虑都没有。

沈再青待人谦和有礼，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而且这个“没礼貌”的评价是自家的小龙给她冠上的，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可以探知龙忻心的机会。

龙忻看着她这幅沉的模样，忽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宁静：“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也问你一个吧，礼尚往来。”

坐在床柜上的龙忻歪了歪脑袋，稍稍思索了一，很快就给了沈再青答复：“我不否认。”

与这样的龙忻对话，更能行有效的沟通。

依旧是不完全是，但又无法否认。

如果真有那样的烈，事就好办太多了，沈再青一定会很兴，她已经被这件事困扰太久了。

但真有那样烈，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彷徨纠结，也不会像记录一样，把自己的真实都罗列在自己的日记里，然后冷静而客观地分析它们。

沈再青沉默了，目光虚虚地落在前的地板上，睫轻颤。

她不知答案，乃至是现在都还在探究和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