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夜走后，莫离陪着景云坐在大厅里，两人默默的喝完了一壶茶，谁也没有说话。

莫离对上景云的睛，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或许和孟婆说的一样，她就是个嗜杀之人。可哪又怎么样？她不杀，便要被杀。这个选择题，永远都只能有一个答案。

莫离听他答应，顿时笑眯眯的，一双睛弯成了月牙儿，咧着嘴，还能看到两颗小小的虎牙：“这就乖了！”

“看你心不好，不想打扰你。”

莫离撇嘴，瞬间看穿了景云的心思：“景宁帝？”

“那就让他死，不然死的就是我。”

景云顿了一，最后沉沉：“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莫离挑眉，脸颊上两个标致的酒窝，清净的五官，白衣衬着短发，一副少年。

这次季非白遇袭，是天一楼的不错。可天一楼要不是仗着背后有景宁帝，又怎么会如此大胆？

“多谢王爷！”

季非夜接过令牌，这是青竹帮的帮主令，有这令牌，他可以调动青竹帮上所有人。

“可他要杀你，不是吗？”

如今，还不能让这些人知自己和季家的关系。

景云比她还要如履薄冰，至少，她只要为生计苦恼。而景云却不能倒，若是景云倒了，他后的青竹帮，或者更多的人，都会受到波及。

这几年，景云一直在纠结，对于景宁帝究竟要如何。留手，退让，到来却是让自己边的人遇了危险。

其实第一次看到景云和景宁帝的时候，莫离就觉得，景云心中定然是尊重这个伯伯的。只是，很多时候的他只能自保。

她见过太多人因为一丝善念，反而害了自己的事。从爸妈死的那一刻，她就知，这善念，从来就不是什么完全的好东西。要活着，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本心，狼心狗肺的活着都不算什么。

许久，景云才缓缓开，再看向莫离的时候，中只剩洌滟的光，一怒气杀意顿时消散。

有的人生来，就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活的。

那青竹帮也如天一楼一样，帮众血洗天一楼！

只是这件事，他不方便面。

“为何不说话？”

从莫离的睛里，景云看到了恐惧和执念，恨意浅浅淡淡，更多的是愁绪。不知她为何愁，为何忧。

“你便让天一楼的人好好瞧瞧，青竹帮的本事究竟如何！”

景云这意思很简单，既然天一楼是倾巢而袭击了季非白。

。

而景宁帝对景云的好，时而真心，时而带着利益驱使。

“景云，我不清楚你和景宁帝之间究竟是有什么。可是我知，我爸当年就是对一只鬼起了恻隐之心，放过了它。可是最后，它杀了我爸妈。善念，会救人，但是也会害人！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活着，不是吗？”

景云耳朵尖微微泛红，桃里一次现了茫然和呆萌的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莫离竟然这么……这么随意的就摸着他的脸！

接了令牌季非夜便赶着离开，受伤的人毕竟是他的胞兄，心中记挂的。景云也没有在意，这兄弟二人是他的左右手，季非白受伤，他也很着急。

莫离知，景云现在的绪还没有稳定来，空气中仿佛还能觉到从他上散发来的杀意和怒气。

“你说，若是有人总是要你死，你该如何？”

莫离搬着凳，一蹭一蹭的蹭到了景云的面前，也不顾男女之嫌，双手捧着景云的脸：“既然他对你了杀手，那就代表他从未将你当成自己的亲人。就算是偶尔的真心，那也只能证明他良心未泯。可良心未泯，你就可以原谅吗？”

“若是……那人与你关系匪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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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从怀中取一块牌，上面赫然刻着“青竹”二字，反面则是一个“季”字。看着像木，但是那隐隐的泽也不像是木能散发来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