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姑走后，苏父才朝他说：“你别在外边跟人说你谈对象了。”

苏霖被他逗笑：“那也是我们一起被扫地门。”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都陷了沉默。

厨房里，秋阿姨跟他对视一笑。

苏霖知他话里有话，不然不会简简单单地只问了一句回不回家。他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跟顾懿有关。

这个周末，父俩的关系一回这么洽，虽说没说几句话，但苏霖却能隐隐觉到，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好像自从那晚的谈话之后，苏父变得别扭了起来。

苏霖等了他十几分钟，十钟准时班，顾懿休息室换制服的功夫，再一来，苏霖人已经趴在吧台上了。

苏霖抬起来，呼有些：“那个酒后劲好大，我有些。”

听到这里，顾懿笑着伸手去碰他额发：“宝贝儿，你这叫答应我们在一起了？”

正合顾懿意，他小声问他：“带份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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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懿从后边抱住他：“困了吗？”

苏霖忍不住想笑，：“好。”

只有秋婷婷来解围：“阿姨，您别担心他，他还不急，小找对象了吗？”

“我说什么来着。”顾懿把他从脚椅上抱来，“能走吗？”

门值班的服务生们立起哄。

苏霖整个人都黏在他上，得跟没骨似的，说话声音也黏糊糊的：“不能走，你能抱我吗？”

苏父隔了一会儿才地说：“那你不请他上来坐坐？”

他是什么意思，追问：“爸，劳动节有什么事？”

“那不行，我被赶门那一刹那会帮你家关上门。”顾懿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以去，你不行。”

秋婷婷把话题扯到她儿上，二姑总算是被转移了注意力。

顾懿一听这话，偏看向他微红的脸，知这是醉得厉害。

苏霖这会儿还很清醒：“今晚不回学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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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抱。”顾懿一只手搭在他后背，弯腰捞住他弯，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

苏霖。

他主动问他：“爸，顾懿应该会送我回来。”

苏霖。

苏霖有些无辜：“可是我们俩明明连……”

本来也没打算说，倒是他父亲，反应有些过度了。

“哎哟不小了！”二姑说，“二十岁的男孩上都能结婚了，现在不筹备着以后可很难找的！”

“没什么事。”苏父生地说。

苏霖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望向旁边的秋阿姨和苏父，还没等他说话，苏父声：“他谈什么对象，才多大。”

顾懿倒一冷气：“那我该怎么办，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张，他不会把我扫地门吧？”

要是清醒的时候苏霖才说不这话来。

“差不多了。”苏霖仰又喝一，“他就是不好意思明说，其实就是想让你劳动节跟我回家。”

“快住嘴，不知羞！”苏父瞪着他，“又不是什么光荣事，你非得到说？”

她过来给他们送果，看到苏霖竟然在家，有些惊讶：“哎呀，小霖今天回家啦？”

等他了书房，苏霖才忍不住笑。

两人开玩笑似的聊了一会儿，顾懿再一看苏霖手里的杯已经见底了，他还举起来朝他说：“我还要，好喝。”

他尽量不去谈苏霖的问题，但周日的午还是没躲过顾懿二姑的造访。

“不能喝了宝贝。”顾懿接了过来，“我上班。”

“我还以为现在的男孩一放假都不喜往家跑呢。”二姑笑着说，“小霖啊，有对象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