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回家一趟。”顾懿又说，“我妈非要我过小年回家吃饭。”

趁着苏霖去卫生间，他绕到吧台里帮忙，小声朝他说：“你们还没？”

顾懿着罩看不清表，但眉皱了起来：“你别说了，我快憋死了。”

之前在宿舍里凑合着睡的几天，顾懿光是想到苏霖上有他的味，就不受控制地起立敬礼。他自然知苏霖也想，好几次他想转过来抱他，都被顾懿住了没让。

即使忍得实在难受，顾懿也不敢轻易动手。

这话一，几个男生都忍不住笑了。

“那嘛不？我这是规定不能来，但关上房门谁得着你俩。”陈帆说，“你别是在等咱这同婚姻法通过吧？观念这么传统呢？”

陈帆原本没有这么早回来，只是他心疼凌风明天坐动车回家时间，这才没，把人安抚好了，早早回来了。

“哎哟，顾哥不好意思了！耳朵都红了！你们别说了！”

顾懿光是想到那时候的景就受不了，眸沉了沉。

“我要听我要听，除了亲还有别的没？”

顾懿顺着他起，刚一站直就俯把他压在了沙发靠背上，偏就咬了上去。

顾懿愣了一，意识到他大概是刚刚在门外看见了亲吻那一幕才这么说，于是笑：“确实，之前那次你也看到了？”

苏霖沉默了几秒说：“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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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见他不说话，伸手拉他起来：“脚刚好一，别蹲着。”

他似乎是没听到亲他之前苏霖的那一句“你喂我”，不过顾懿倒是期待苏霖的反应。

陈帆当着苏霖的面，朝他说：“这事你不止过一次了吧。”

他怎么不想，怎么不敢。

顾懿走近他，在他面前蹲，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看他：“生气了？”

“不都说只敢了吗，那肯定没有了啊！”

“等一……”

顾懿一对上陈帆那不怀好意的神就觉得不自在，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低着忙工作去了。

“没。”苏霖没看他，说，“那个人应该不会再来了。”

顾懿亲在他鼻尖：“那你不是要跟我回家过年了？”

他一听苏霖那话就忍不住想笑，这得是怨念多大才能当他的面这么说，心想顾懿也是太过分了，都在一起了还玩纯少男这一。

他现在脚没好全，骑不了车。

苏霖却不怎么在意地说：“小心什么？他也只敢亲我而已。”

苏霖的话消失在两人间，手上的手机落，上边正好显示一局游戏结束，我方胜利。

宿舍和休息室可以作为猎奇场所，但作为第一次还是太虎了。

“……”顾懿叹了气，又不能把那丢人的事跟陈帆说，只能默认。

帆，他从门走了来，径直到吧台面前，朝着顾懿耸耸肩：“你让我彻底想起来了。”

苏霖这才放心，仰着烈回应他。

倒也不是真的不敢。

苏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亲昵地跟他碰了碰鼻。

“反正自己家不想回。”苏霖想到这个，表不怎么乐意，“差不多四个月了，估计明天要跟亲戚说这事。”

顾懿没听懂：“想起来什么？”

“哥，怎么听这话的意思，你没满足人家啊？”

只是两个人经历了两年前那事，顾懿总是心敬畏，想补偿苏霖，想要让他们的第一次留好回忆。

他不想将就。

当晚班之后，顾懿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苏霖正窝在沙发里打手机游戏，见他来了也只是抬看了一，又低去。

顾懿左跪在沙发上，尝到了他上残留的石榴香气，了几次贴着他的明知故问：“你怎么这么甜？”

“废话，有监控。”陈帆拍了拍苏霖的肩膀，故作提醒他：“你小心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