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看他睁开了睛，朝他说：“醒了就来吃早餐吧，有你的份。”

不知为什么，顾懿这两天跟被人蛊了似的，看见苏霖就想抱抱他碰碰他，这会儿两人要分开，他没敢提什么要求，只同样说了句“早些睡”，接着心里空落落地转离开。

“我……”他将虚虚靠在苏霖肩膀上，面略微痛苦地低喃，“我真不是人。”

十多分钟过去，队伍总算是开始移动了。他们来得不算早，排到十半才终于拿到两屉腾腾的蟹黄汤包，正好时间还来得及，便找了个坐的地方一块儿吃。

可是他没有来。

顾懿想，格最温柔的苏霖偏偏遇上了最差劲的他。

苏霖忍不住无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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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说到一半，想起来明天没有休息，又改了风：“明天给你送夜宵好不好？”

顾懿没吃多少，把自己的这一份夹了快一半给他，陪着他吃到十五十，接着送他回学校。

顾懿没说话，就这么靠着他好一会儿，直到心脏总算疼得没有那么厉害了，这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苏霖把手机上的时间给他看，提醒：“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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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吕德康已经睡了，凌风刚洗完澡来，看见他摆了个苦脸，小声说：“你倒是潇洒，他跟你表完白，我还得善后，我本来今天要跟陈帆去吃夜宵的。”

顾懿痛得连呼都有些艰难，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克制地了个从背后抱他的动作。

顾懿抱歉地笑笑：“明天我多班一个小时赔你。”

“不是我说，我本没看来他哪里喜你，我也很震惊。”凌风表复杂地说，“没想到我们一个宿舍三个gay，真是以类聚人以群分。”

省略的那几个字，顾懿恨自己能立填上，他宁愿听不懂。

但他没怎么在意，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冬天洗冷澡的事，熄了灯之后躺在床上，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没给苏霖发消息，发过去一条晚安，等了几分钟，对方大概是睡了，没有回复。

苏霖说完，像没伤够他，回看着他，没什么表地又补了一句：“我那时候还妄想过，第二天早上你会不会回来找我呢，毕竟你带我去了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我都打算好了，你要是歉的话，我立就原谅你，你想什么都可以。”

“可别了吧，现在搞得怪尴尬的，我见了他都不知说什么好。”顾懿去拿浴巾和睡衣，边走边说，“还有没？”

“不用了。”凌风叹了气，“苏霖生气没？”

顾懿直起，又说：“那我收了你的钱，明天请……”

翌日早上顾懿是被凌风开门的声音吵醒的，刚一睁开睛，他就觉到整个人不对劲，脑昏昏沉沉，反应有些慢。

“开始吕德康在浴室里吐了，我给他清理了好久，我洗的时候就已经温温的了。”凌风说，“你要不明天洗算了吧，别搞冒了。”

言之意，这可不是他要主动卖惨招来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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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顾懿看着苏霖车，跟他说晚安，还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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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他要对他再好一些、更好一些才行。

“你也知我是个无的人。”顾懿说，“我不喜吕德康，不来好心送他回去的事。”

“没。”凌风挠挠，“还突然的就。”

“能换别的吗。”苏霖说，“这个要等好久。”

心脏一揪一揪地疼，他特别想上前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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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低落，苏霖倒是无辜地说：“你非要问我为什么。”

如凌风所说，温已经不是很了，但顾懿依然持洗完了澡，洗到最后他整个人有些打颤。

“行。”

顾懿摇摇了门：“不用，不洗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