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的调酒师换了好几个了，所以菜单也一直在换。”顾懿解释，“不过现在基本上稳定来了。”

苏霖看着他忙活的影，想起来刚刚的事，说：“我刚来的时候碰到有个男人在门问你的电话号码。”

顾懿手中动作顿了一，笑着说：“是个很无聊的人，不用搭理他。”

苏霖一手撑着，审视般地看着他，问：“你在这很受迎吗？”

顾懿无奈地耸耸肩：“你也知这是什么地方。”

隔了一会儿，苏霖盯着他，问：“那我能在这里找个对象吗？”

顾懿往杯中倒酒的手腕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几滴酒顺着杯了来。

他把这一杯幻想蔚蓝推到苏霖面前，没有回答他上个问题，只说：“尝尝。”

苏霖只看了那杯酒，很快又看回顾懿，他轻笑一声，像是故意刺激他，说：“哦我忘了，你跟我一样，要有不错的你早就不孤独了。”

顾懿放手里的摇壶，无奈地叹了气，朝他说：“可能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给了你一不太好的印象。”

苏霖抿了酒，看着他。

“在你之前我没有过任何人，在你之后也没往过。”顾懿认真地说，“要碰到一个一看过去就喜的人难的。”

苏霖垂了。

“也是。”他说，“我来得太少了，以后得经常来。”

第十四章

顾懿心里其实有些矛盾。

他既想苏霖常来，又不想苏霖经常现在这里。

他想了想，趴在吧台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声问他：“你觉得我怎么样？”

苏霖不自觉地往后让了让，依然没看他：“什么怎么样。”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顾懿说，“说实话。”

苏霖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为难的问题，并不想立即回答。隔了一会儿才说：“好的。”

顾懿毫不惭愧地说：“我不好，其实这里像我这只馋你的人多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苏霖表复杂地看着他，说：“也没看到你有多馋啊。”

顾懿被堵得一时无语：“……”

“诡计多端同恋，你听说过没。”顾懿换个方向劝导，“你还小，别被骗了。”

“你比我大很多吗？”苏霖反问，“还是说你很有经验？你是骗人的那个还是被骗的那个？”

顾懿再一次被堵得无话可说。

他忍不住笑了：“我没有，我瞎说的。”

苏霖也跟着勾了勾角，他说：“你的真够多的。”

天渐黑，酒吧里的客人多了起来，吧台面前也陆陆续续坐满了客人。

苏霖旁边坐过来一个粉男，一过来就跟他打招呼，问他多大了。苏霖回了个20，这人夸张的表。

“那大的。”他不怀好意地笑，“要不要跟我试试？”

这话一听就知是明示了，顾懿一边晃着摇壶一边等着苏霖拒绝他。

谁知苏霖不但没有及时拒绝，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他：“试试什么？”

“我没你大。”粉笑嘻嘻地靠近他，低声说，“不过哥哥再大我都吞得。”

顾懿不适地蹙眉，刚要一嘴，苏霖已经举起了手，握起来说：“那要不你先试试我的拳你扛不扛得？”

粉：“……”

他转离开了吧台，顾懿上完一单，这才凑到他面前问他：“是不是很多坏人？”

“坏不过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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