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诛心了，萨拉斯都觉得自己说的过于残忍了。

他看着迪克脸变差，他对萨拉斯这样污蔑他的小弟非常愤怒。

可惜他不知萨拉斯说得才是实话，他的小弟就是这样一个人。

萨拉斯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他举起枪对准自己太——

“再见了，回再见。”

然而当萨拉斯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萨拉斯。”

瞬间，萨拉斯整个人停住。

哦……这样啊。

计中计啊。

他一瞬间想通了。

让他因为那些陷阱太过弱智而放松警惕，误以为布鲁斯并不在，但是实际上布鲁斯就在这里，这就是布鲁斯设的。

一个完的，破绽百的，只能骗到萨拉斯这太过自以为是的聪明人的陷阱。

他需要最后试探萨拉斯一次，就用迪克和提姆。

他面对迪克和提姆的反应最后证实了萨拉斯的份。

真是……

迪克和提姆知自己被利用了吗？

真不愧是他的父亲，真不愧是伟大的蝙蝠侠。

萨拉斯双手抬，抱在脑后。

“我认输。”萨拉斯对着布鲁斯眨了眨睛，“但是你输了，你抓到我了，稍微有晚。”

就冲这和萨拉斯一般的残忍……不就冲这比萨拉斯还要冷的心脏，他就心甘愿给布鲁斯认输。

*

“你说他是萨拉斯？”迪克指着监狱的玻璃，严厉的质问布鲁斯，“你在开玩笑？”

布鲁斯没有回答。

直到他说那句话之前，他都在犹豫、怀疑，不知该不该说。

但是那一刻，他知他必须说那句话。

如果他不说，萨拉斯就已经通过死亡脱了。

“你说萨拉斯……”迪克咬住嘴，他瞥向萨拉斯，此刻萨拉斯翘着，双手叠着放在膝盖上。

他暂时被关在纽约为他专门准备的牢房，但是表优雅的却像是正在某个咖啡馆里喝咖啡一样。

迪克没有办法相信，面前这个浑上都写满自己是个反派的男人会是他那个天真可的弟弟。

“他承认了。”布鲁斯这么说。

他的表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然后他没有继续和迪克说话，而是走到萨拉斯的牢房面前。

“为什么？”布鲁斯问。

“什么为什么？”萨拉斯换了个姿势，更加放松的回复。

他抱着手臂，微微向后靠，一双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布鲁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布鲁斯又问了一遍。

“布鲁斯，灾祸降临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去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这样？”萨拉斯笑了一声，“我问过了，就不打算在问了，准备认命了。”

“你知我能够找到你。”布鲁斯说，“却还是和我打了这么一个赌？”

“老实说布鲁斯。”萨拉斯微微歪着，“我有失望，又有骄傲。骄傲是因为我知你早晚有一天能找到我，失望是因为你比我期望的晚了太多，布鲁斯，晚了一天就等于丢了一千个人的生命，而你却晚了不止一天。”

萨拉斯笑着，表得意。

他等着布鲁斯问他什么，然后他就可以骄傲的让他自己去猜。

他特别理解反派为什么会喜说话，因为那么完那么让人骄傲的计划，如果没有办法说给别人听，没有办法和别人分享，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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