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反派们互相对视一，并没有立刻开始竞价，反而去萨拉斯所猜测的那样，在视线换中达成了某默契。

*

他看着路西法，手里的雨伞敲了敲地面：“给我们看看这批东西，路西法。”

企鹅人的武就是他手上那把万能的雨伞，很显然已经可以确定他们达成协议了。

反派和反派之间不能谈信任。

路西法：“无底价，请先生们现在开始报价。”

“没有那批武。”路西法语突然的说，“我骗你们的。”

“我们对你手上的东西产生了一疑惑。”奥斯瓦尔德补充，“你一直让我们等待，却从来没有让我们看到那一批东西的真实面貌。”

过了半晌，双面人最先开始说话。

当然了，不是路西法还是他自己都对他这个态度没有半惊奇的。

这一次他并没有带彼得去，彼得自然是不愿意，但是架不住路西法的法，不可抵抗的就让彼得呆在了原地。

“没有人愿意支付比一元更的价格了吗？”路西法依旧平静的说，“这是……在捣吗？”

“也许我们可以坦诚一，这并不是商量，路西法先生。”哈维说。

好了，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了拍卖会了。

哥谭的反派看着他。

他能完好无损的走来，不止是因为他的话，还因为其他家表现来的态度，这就代表着他们之间已经借着萨拉斯达成了某默契。

路西法明明知萨拉斯昨天和他们所有人谈了，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他们打招呼，然后礼貌的说：“我昨天和老板商量了，老板对你们的报价略微有失望。要知这个东西我们并不是一定要销往哥谭，所以昨天我们是私报价，今天我们是台面上竞价。”

到了第二天，路西法依旧来邀请萨拉斯。

他只是勾着嘴角神如常的说：“双面人先生一元的价格，还有谁要加价吗？”

“不，是因为我们所有人没有人觉得值得付一块钱以上的价格了。”哈维说，“这可是……双面人的一块钱。”

四周保持安静，仿佛谁都给不比一元更的价格。

“好。”路西法眨了眨睛，“那我们诚实对待彼此——”

“当然有那些东西，中心城，费城，这些地方的实例还不足够证明我手上东西的真实吗？”路西法说。

这个价钱仿佛玩笑一样，但是谁都没有笑，包括路西法。

然后轻声说：“一块钱。”

他拿自己的币，抛向空中，在币落在桌面前，快速的用手将之压住。

萨拉斯今天午各家拜访的事不止是路西法，住在这里面的所有人这都能看到。

谁知路西法压就没有使用法的意图，而是笑着看向其他人：“一定要这样咄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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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了，先生们，你们似乎已经商量清楚了。”路西法说，“你们觉得我在骗人？”

“看着。”萨拉斯笃定的对彼得说，“会闹的。”

当然了，他们并不相信。

“我们要看那些东西，路西法。”奥斯瓦尔德再次说，很显然其他人也达成了默契，“给我们看了东西，我们会支付让你满意的价格。”

今天的气氛比昨天的要稍微凝重一，其他人看见他们到，都第一时间把目光集中到了他们上。

萨拉斯抿起嘴，克制住自己的笑意。

萨拉斯防备着路西法使用法来迷惑其他人，随时准备着在路西法使用法的时候，破解他的法。

梁。

路西法认了，认了萨拉斯赢了这一把。

他端坐在最前方，注视着所有人。

只要他们中间没有任何人派人去的，只要这个地方不被蝙蝠发现，光是哥谭反派和路西法就已经足够了。

萨拉斯安静的跟在他后面，如同一个合格的娃娃一样，乖巧的听从路西法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