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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忽然觉到有失望，大概是因为面前的人天如此凉薄。

时间不早了，他也该回去睡觉了。

在遇见后，彼得偷偷摸摸查过术师的资料，这个反派确实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不善不恶，以自我为中心。

*

他说他对蝙蝠侠兴趣也都是因为他自己想要玩，而不是对蝙蝠侠抱有善意，仅此而已。

“你也想让这座城市……烂去吗？”彼得犹豫了一会后，终于还是开问，“你觉得这座城市现在这样最适合所有人，所以你是希望哥谭一直这样，或者……变得更加糟糕吗？”

“你好像看上去很失望？”萨拉斯看见彼得的表，于是问。

“蝙蝠侠努力想要救这座城市，但是不是他还是其他人都明白，蝙蝠侠救不了这座城市，他所能的仅仅只是拼尽全力，抓住这座城市的边缘，让他烂的不那么快而已。”萨拉斯说，“而另一分人就是想这座城市烂得更加快一。”

托尼来哥谭不久，到酒店时，他遇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老婆婆，意识的想要帮对方，结果谁知对方是假装的，只是为了在他靠近时抢他的钱。

说完，他就掏蛛丝发，摇晃着离开了。

他该回去了，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明天还要上课呢。

因为太净的地方，是不适合老鼠生的。

蝙蝠侠想要救这座城市，他们只想破坏这座城市。

“我还有些事，就走了。”彼得对萨拉斯说，虽然知对方是个反派，但是毕竟双方还没有冲突，该有的礼貌彼得也不会丢。

彼得眨了眨睛，不太明白。

事后托尼和彼得说，哥谭是一座危险的城市，哥谭里的人也都是危险的人，哪怕那个人看上去多么无害。

他刚才对彼得说得都是实话，他确实很喜这座城市，也确实无所谓这城市的未来如何。

彼得记得这一。

“所以我既不想救这座城市，也不想害这座城市，我所想要的仅仅是玩。”萨拉斯直起，“我很喜这座城市，但是我无所谓它的命运，起落更迭，都是命运的一分，这个概念太大了，我很懒，所以只要抓住我手上所有的就满足了。”

也对，术师本来就是反派，反派不凉薄，怎么会成为反派？

如果不是韦恩家生在这里，他恐怕连喜都不会喜这里。

萨拉斯扭看着彼得离开的方向好一会，才转回。

“你很喜这座城市？”彼得意识的问，“既然你很喜这座城市，为什么不和蝙蝠侠一样守护这座城市呢？”

“小蜘蛛，你不懂。”萨拉斯斜过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彼得，然后说，“不是对我，还是对蝙蝠，还是对这座城市里的其他人，哥谭现在这个样才是最适合我们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能理解面前这个反派的意思。

在就是他这几次被袭击的经历。

哥谭很丑陋，哥谭很丽，哥谭都是家。

彼得又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糟糕，被偷家了。

彼得摇摇，收拾心，摇摇：“没有的。”

“我？我不在乎。”萨拉斯歪着，他把枪在地上，抵在枪的末端，支撑他的，然后糊糊的说，“最适合又不代表我觉得一定要是这样，好也好，烂也好，在我里都是一个哥谭。”

他还是应该听一蝙蝠侠的话，不要太习惯用对待超级英雄的态度去亲近一个反派。

哥谭的这些反派每时每刻都在努力把这个城市变得更加糟糕。

这样想通以后，彼得就放松了心。

包括他现在对彼得，都仅仅只是因为彼得是他最近遇见的最有趣，最能够让他提起兴趣的人而已。

这座城市对他既没有太好，也没有太坏，他为什么要为了喜它去为它付更多？

谁知他刚走，忽然脸一变。

萨拉斯的呼一气。

其实他这样问是有些冒犯了，可是他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