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罪之，要在官方的观察改过自新。而这都是她的错。他应该也发觉了吧。她和他不是一路人。甚至不是同一个族。

都说，以类聚，人以群分。

很多东西是勉不来的。

“算了，你在那里待着吧，别来了。”

当古雷克的声音再次传来，艾丽笑了笑，掩住了自己的苦涩。

当然。当然。

他既然明确表态了，她也不会厚着脸再赖在这里。

没了兽人，也没了条约，从此以后，她就要迎来自己的新生活……孑然一。

艾丽转迈开了铅似的，刚走几步，背后突然叫嚷起来。

“你怎么走了？”

艾丽顿住，回看到古雷克跑来，满雾地来到她面前。“我刚去一会，你就离开，不至于这么心急吧。”

她咙有些堵。“反正你都不想要我了，不是吗。”

这话来以后，艾丽已然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走，还是在幼稚地赌气。她只知，自己粘在地面上的模样跟钉别无二致，嗓音里透委屈，想必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孩，拼命寻求关注。那是一份她从未渴望或者在乎过的关注，直到兽人现。

是他把她变成了这个样。

这个奇怪的、别扭的、充满秘密渴望的样。

现在她已经看来，古雷克不是真的会读心，因为他明显对她的想法一无所知，瞠目结地看着她。

“因为我去以后发现屋受到了破坏，有好几漏的地方，我才叫你留在外面，没叫你走。”他解释。“再说了，你现在能去哪里，缓刑期间可是不能离开奥克多姆的。”

“哦，”艾丽闷闷地回复。

说得好像她在乎那些条条框框一样。她都能放自己的生死了，还会关心离开奥克多姆有什么后果吗？

可恶，为什么他宁愿站在那里说废话也不肯抱她一？

“看来这场雨是要大了。”

艾丽觉自己一只胳膊被勾住。她斜瞥过去，看到兽人认真地提议，“要不我们开跑吧。”

“去哪？”

“我父母家。我妹妹也跟他们一起住。这个房被破坏成这样，肯定要一段时间才能修补回原状。在此期间，我们先借住他们那里好了。”

“那、那怎么可以！”艾丽慌忙把手来。“我是说，我怎么可以跟你去……你父母的家……”

听起来像要带她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去拜访公婆一样。不可能发生的事。

还是说，有可能？

艾丽偷偷瞄了瞄兽人，发现他一直盯着她，心里顿时更慌了。“你、你看我什么？”她问，尽量忽略脸颊的升温。

“再这样去你就要浑透了，”古雷克无奈地指。骤然转大的雨泼到他上，顺着面的起伏一路行，敞开的衣领里，让厚实的布料贴着他每一寸肌。“我们可以至少边走边说吗？”

“我不跟你走。”

“为什么？”古雷克困惑。“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是你在生我的气。”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好吧。”他想到之前的事，率先承认。“我是有讨厌你自暴自弃，一都不知惜自己。”

“而我讨厌你非要把我当成正常人——我明明不是！”艾丽大喊。

“你就是！”古雷克火也上来了，嗓门猛地抬。“你是我见过最好、最贵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