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法填充这个晶球，理应化作一能量持续运转，但此刻，它似乎于休眠状态。

艾丽搞不清这个晶球的来历，只能猜测到是法上的某用品。现在暂时没有派上用场。

她放弃了一步推断，视线落到自己正前方的法官上。兽人王得跟她凭声音想象的形象差不多。他坐在桌后，一袭红袍，朱颜鹤发，脸上皱纹密布，但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几乎是第一，艾丽就能看他缘何受到古雷克的尊重和人民的喜。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平和冷静的气质，特别是在一个经常被视为鲁的族里。

“在茫茫苍穹的见证，凭着独神赐予的神圣权利，我已知悉本案，现如判决。”

艾丽听到一沉甸甸的声音。兽人王吐字清晰，每个字缓缓来，像是故意把这一刻拉，好折磨她的神经。

“二号被告人作恶多端，且毫无悔改之意，将被以死刑。神明慈悲，允许她饮蚁蛇的毒，即刻麻痹心脏，自我了断。”

艾丽敛眉垂首，默然不语。

一名卫兵过来呈上了木碗。碗里是红的。闻起来好像有熟悉。艾丽疑惑地动了动鼻，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跟蚁蛇的毒打过。不过她又不了解全世界的所有动。或许这是兽人族的什么致命毒蛇，其毒被提取来用作毒药。

只是，觉讽刺的。

被毒控制一辈，本以为摆脱了，到来还是死于毒。

被在场所有兽人注视着，艾丽从卫兵端着的托盘上拿起木碗，一饮而尽。

没有想象中难喝。有酸酸甜甜。

她把碗放，周围突然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个人类还真的喝了。”

“而且一犹豫都没有，明知自己会死。”

“这不就是跟古雷克圣手提到的一模一样……”

“不会吧，难真是他说的那样？”

“太难以置信了，也许她真的无罪。”

他们在说什么？

艾丽脑的，觉毒发作了，但神智还是大上清醒。她望着卫兵退去，从侧门离开，忽然怀疑起自己是否于现实，抑或这是一场梦。

不能怪她这样想。这一切似乎太巧了。仿佛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用毒死她，早就安排了一个人在外面等候，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来，给她了药就走。但是，兽人王怎么可能提前预测到她会放弃辩护，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然后自己会当赐死他？那除非是像人类一样，审判只是走个过场，真正的判决提前就达好了。

真是如此吗？

艾丽环视四周。所有的兽人都异常安静。卫兵们站得笔直，如同雕像一般。墙边的埃格莫克不发一言，满脸晴不定。椅上的围观群众则是换耳，窃窃私语。法官席上的人则是若有所思，审视着她，然后了然的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艾丽微微张开嘴，发现自己居然还没有倒，官运作正常。别说心脏麻痹了，任何一个位都没有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