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本来就所剩无几。

即使如此，他仍在尽力照顾她的受，动手给昏暗的牢房带来一丝光明，用香味冲淡这里令人窒息的气息。

艾丽用力咬了一饼，说，“因为很疼啊。”

“你不是也很疼吗？”

艾丽看了看自己。她从未如此后悔收陌生人的礼。要是她早知修复石的功能就好了。有人比她更需要。

“我的话，没关系，”她说，沮丧地想到唯一能帮到兽人的事已经消失了。

现在她只能睁睁看着他忍受痛苦，没有缓解的办法。

“怎么会没关系！”

兽人的嗓门突然变大了。不同于往常的温和。似乎还有一……生气？艾丽不确定地看向他。古雷克脸涨红，神却不好说。复杂到合了愤懑、失望、怜惜、悲伤。

“艾丽，你又变成这样了。”

艾丽一懵。“我……我变成什么样了？”

“这样把我排斥在外面，”古雷克隆隆地发言。“上次拒绝解药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你上发生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态度，仿佛你的决定只跟你自己有关。”

“难不是只跟我自己有关吗？”艾丽有些糊涂了。她愣愣地望着那张绿脸一步变红。

“怎么可以这么想！”古雷克气得直哼哼，鼻孔疯狂气。“怎么着也得把我考虑去吧。我可是你的——你的——”

“兽人？”

“……暂时就这样定义好了。”略挫败。“总之，我无法认同你的事与我无关的想法。明白吗？”

艾丽胡。

“你看起来不像是明白的样。”

艾丽又摇摇。

她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整个人都被揽厚实的怀抱里。艾丽意识开始调整角度，找到最舒适的姿势安顿来。挣脱去的选项从未踏过脑海。她枕着他完好的臂膀把烤饼吃完了，期间听到古雷克也在吃东西。冷掉的变后不断与牙齿，产生了一串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却不恼人，反而让她静心来，寻找到一单调又稳定的韵律。在艾丽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动打了个哈欠，更地陷令人安心的温度中。

“不怎么说，现在还不是灰心的时候……”混的声音从上缓缓传来。“我会想办法把我们困境，然后帮助你洗脱罪名……”

是啊，他会想办法的。

就像他之前想办法帮助了那么多人一样。

那名狱卒就是一个例。因为帮助过很多人，所以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也会想着帮助他。

不像她……

艾丽目光闪烁，思绪游移。年潜伏心最的猜测悄然浮上面。一个听起来不可能，但仔细一想还有那么理的猜测：她早就死掉了。现在活着，其实是在借用着另一人的寿命。想想看，她并不是孤儿院最壮的孩。怎么可能是唯一活来的呢？为什么偏偏那么巧，她就在妮娜的破屋里待了那么时间，直到孤儿院变得安全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