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但她咬咬牙，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不能把你牵扯来。这很危险。”

古雷克叹了气，看着她走开。

“要是我不想呢？”

艾丽顿住，转过来的面容满是不解。“不想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见过夜行蛾吗？跟蝴蝶得很像，喜光，是那会扑火的飞蛾。我小时候每次一灯就会引来夜行蛾，看到他们钻到灯罩盘旋上升，直至活活死。然后我就会想，他们为什么不取教训，学会离火焰远些。”

在说话的当，古雷克已经走到门边，站到了艾丽的面前。

他背对着窗外的夕，影投在地上，却没有遮住她的光。低沉而犷的声音如般缓缓淌，拖细腻与绵。

“后来我趴在灯罩前观察火焰。盯了很时间。有一只小小的蛾飞来了，环绕着油灯飞了一圈又一圈，速度缓慢，似乎非常警惕。他知这个光芒背后是火焰，可能会很危险，但是，见鬼的，他从未见过如此丽的火焰。暗金渗透朱红，冷蓝缠绕明黄，窈窕的段摇曳着，忽然爆发烈的白光。他立刻靠近过去，理解自己离毁灭更近了一步，但若能亲自碰这份耀的丽，死去又何妨？燃烧起来的那一刹，生命失，但却获得了新的东西。他觉自己被丽的火焰拥抱着，逐渐化了，痛苦却烟消云散，因为这就是他的选择。他很满足。”

呃……她很确定一只蛾没有那么丰富的心活动……艾丽悄悄呲牙。不过她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就是这表达的方式着实有拐弯抹角了。

背抵着房门，仰脸对上了兽人始终粘在她上的视线，艾丽微笑起来。“那就是说，先不别的事，这次我们共退？”

“是的。”他中风云激涌。“共退。”

他一定会带她平安回家。

古雷克伸手打开门锁，脑中过着所有需要代给斯格的事项。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助手年轻的声音接着响起。“统领大人，这里是办公区域，没有许可不能随意——”

“开！”

古雷克听到斯格的痛呼声，推测他被推倒在地上。可怜的孩。这谁也不能阻止埃格莫克来了。他和边的雌相视一，都明白接来应该什么，于是默契地朝着反方向移动起来。

门开了。一队人火朝天冲来。

“跟别的房间一样，给我把这个也仔细搜一遍。所有的柜和窗帘后面都不能放过。”

指使完属后，埃格莫克大步走到办公桌前面，盯住坐在桌后面的治疗师。“你有见到刺客的踪迹吗？”

“你知我会说没有的。”

“要是你有呢？”

治疗师笑起来，音颤动。“那我就更不会承认自己有了，不是吗。”

哗啦一，旁边的小绿植摆设被搜查的卫兵撞翻了。埃格莫克一，扭大吼，“别那么手脚！让你们来找人而不是砸东西的！”

在卫兵唯唯诺诺地应声后，埃格莫克把目光重新放回治疗师的上，发现这家伙居然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一地上的碎片，好像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品被糟蹋一样。他眯起，疑窦陡生。“你嘛要坐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