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雌，渐渐地，注意到一件事。雌握着刀的手有些许抖动。专业刺客自然不可能连自己的武都拿不稳。这说明她状况不佳，很可能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古雷克忧心忡忡。他想直接询问对方的况，但恐怕自己的问题会被解读成别的意思。雌现在看起来非常的，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害怕敌人犯，不得不张牙舞爪，用势掩饰自己的张。

“我是古雷克，一名治疗师。”古雷克用上了自己最柔和的音调安抚对方。然而不知怎么的，听着还是很犷，音节像是从咙挤来。这是每个兽人都摆脱不了的特质。他有些懊恼。“是我把你带回来治疗的。”

“为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他也想知为什么。

古雷克看了看天板，思考这个场合最合适的答案。但他什么都没想来，摇了摇，然后问，“饿不饿？”

“你说什么？”雌好像没料到他突然把话题转了这么大的弯，满脸错愕。

“饿不饿？”古雷克好脾气地重复。“你醒的比我预计要快。我想你没有吃早餐吧。”

“吃了，”雌意识回答。“一块面包和一碗。”

古雷克记得这周初剩了半篮面包，忘在厨房里了。清也有，但都至少放了三四天。他的脸变得凝重起来。病号应该多用新鲜蔬菜果，保持营养摄。那快变质的东西对她没好。

“那我去饭好了。”

雌看着他，仿佛他疯了。“你——要去饭？现在？”她的手抖了一，刀锋不慎划过古雷克的脖颈，留一浅。她盯着他的血丝，略显恍惚。“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还是你以为我不会这么？”

“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但是储藏间里的不尽快吃完就会坏，”古雷克说。“蒜翅，南瓜馅饼，柠檬沙拉，酸酪。如果你觉得今天的菜单听起来不错，就放我去厨房。怎么样？”

他把自己的拿手好菜都报了来，清除地看到雌的咽结节动。她明显正在想象那些的味，不自觉地咽着。

古雷克暗暗笑了笑，轻轻推开不再带力的刀，然后把沉重的公事包卸来放到地上。

“那些面包已经放了好几天，别再吃了，”他一边说，一边去品储藏间取菜。“正餐要晚才会好。你可以先休息一会，雌，客厅里的果随意取用。”刺客削起果应该会很麻利吧。古雷克摸了摸脖，发现血已经止了，就没把这个小放在心上。

雌到底是没有真的要杀他，否则，他现在已经死了。

想想也很不可思议，那么个瘦瘦小小的姑娘，刚才爆发的力量却把他完全压制。这说不通。人类应该是很柔弱的才对。或许雌是人族的好手，就像埃格莫克一样。不同的是，埃格莫克一旦狂暴状态就是翻倍悍凶猛，短时间忘记一切，发了疯般的杀戮。人类没有类似的能力，所以在当年的战争里也没讨得了好。如果雌昨晚是对上了狂暴的埃格莫克，就难怪她伤势那么惨重了。寻常兽人战士从埃格莫克手里活命都难。最起码，她还是逃生天了。

古雷克正后怕着，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