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找狗——狗

1

程航从来不知冉凌越的活儿这么好。

冉凌越借助着咙自然地吞咽在刺激着程航的，手也没有闲着，缓缓得绕着圈圈，逗着程航的；有时候还会偏移到后面的小，就在那敲打着。程航生怕他直接去了。

冉凌越和程航也赤相见好几次了，对如何刺激程航也是积攒了些许经验的。

程航本无从招架，他的有，手扒着墙，哼哼唧唧地合着。

“喂，嗯，啊，拜托了。”程航本就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冉凌越把吐来，“你的可真够扎的。”

程航凉凉回应，“光似箭你不懂吗？”

冉凌越站起来脱自己的衣。

程航红着，以为冉凌越撒手不了，憋屈得不得了，“哪有这样的。”

冉凌越半真半假地警告着，“我觉得你声音有儿大了，得拿什么东西堵上。”冉凌越脱掉了自己的拿在手上，又把原先挂在挂钩上的程航的取来。两个平整地叠好了和程航谈条件，“堵上？”

又用堵？这都穿一天了，或多或少都会带味。程航不愿。

冉凌越还继续诱惑着他，“堵上了我就给你。”

“你已经很久没有试过玩前面了吧？”冉凌越又好像很替程航担忧的样，“再这样去，你会不会变成必须要靠才能呢？”

程航犹豫。

冉凌越又加砝码，“我会，会让你很舒服得。”

程航没有节地同意了。

2

所有的声音都被收走了，浸了。程航从到尾都只能张大嘴息，背脊弓起绷。

照理来说冉凌越的技术不是最好的，俱乐里面那些隶的、专门练活儿的怎么也不会比冉凌越差。但是看着冉凌越单膝跪在自个儿面前那觉都不一样啊。低就看到自己的在冉凌越的嘴里，像是把什么场都找回来了一样。

那酥酥麻麻的觉就在不断地攀升。

程航一弯，手重重压在冉凌越的肩膀上。冉凌越这混掐住了他的，没让他那么痛快的就来。

程航气急败坏地把吐来，手在半空中接了。

“你说话不算数！”

“这么急嘛。”冉凌越还读诗了，“成功的，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

程航要推开他自己，但是冉凌越又把他手拨开，又继续凑过去边上的小球，程航气哼哼地把手搭冉凌越的发上，见冉凌越没有意见，就十指去揪他的发。

“你不会，就这么一直不让我吧？”

冉凌越了冒来的，“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冉凌越说会让他舒服，接来就真的让他舒服。手并用，让程航痛痛快快地了。自然没有在冉凌越的中，要的时候冉凌越站起来，手包着程航的手，包裹着两人的来的。

3

程航讲究有来有往，他舒服了不用冉凌越说就自觉地蹲来要伺候冉凌越。冉凌越阻止了他，不屑于他的技，“就你那技术，我现在着的都能给你了。”

“蹲好。”

程航靠墙蹲着，神懵懵懂懂，冉凌越稀罕得不得了。

冉凌越用叽霸甩程航的脸，“午给你脸了？晚上还敢坐那么远？”

事实胜于雄辩，程航还能说什么呢？默默受着。

程航的脸上黏黏腻腻，睫上都沾着。他睫，总是会挂在上面凝结成珠。

“错了事不该打？”冉凌越压着声音，态度上程航琢磨不透他这是在秋后算账还是开玩笑。继续默默受着。

“问你话呢，又哑了？这张嘴只会在挨的时候叫，其他时候都没用是吧？”

“该打。”

“惜字如金？就给我蹦这两个字？”

“我不该逃课，不该撞你，您。”程航在称呼上不熟练，总是意识到了才改正。

“还有呢？”

“不该冷脸。唔。”

冉凌越突然把去，又来，就这样间歇地着。冉凌越晚上在车上冲撞程航的时候就已经了，所以也很快了，在程航的发上，脸上。

冉凌越拿洒给他冲洗。打泡，再冲洗。他在照顾程航上面一直都很顺手。

4

总觉得嘴里有的味，程航今晚刷牙的时候电动牙刷在每个牙齿上都多停留了十来秒。冉凌越没他那么讲究，很快就洗漱好了卷着袖在洗衣服，他把程航换的衣服一起浸泡着洗了。

“你要不要去一发。”

“等就了。”冉凌越对自己很糙，浑然忘了几分钟前他是怎么赶程航去发的。

程航原来是打算明天白天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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