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髮 (H)

秦媗睜開醒過來時，天還沒亮，正值是晨曦前最黑暗的時候。

在她的神緒還沒有完全清醒前，是體四肢發岀的陣陣酸痛將她從夢裡喚醒的。

小姑娘躺在床上，耳邊傳來一又一沉穩又厚重的呼聲，背後肌膚赤地緊貼的是一個壯寬健碩的膛，圈在細腰上的手臂緊得她一時之間無法彈動。

她知自己在哪，也當然知在後抱住自己的人是誰。

打從九歲開始，她就在這床上被後的那個男人，擁著睡過數不清多少個夜晚。

但從來沒有一次，她是這樣從酸痛中醒過來的。

現在這刻秦媗躺在周昊辰的懷裡，彷佛跟往昔的日無别，但又有些什麽不一樣了。

然後隨着神緒回籠，昨晚發生的事，一幕幕像夢境一般閃現。

就在小姑娘還在接受自己已成了一個女人的同時，擁著她的男人突然猛地收緊了手臂，並低低地夢喃著。

媗兒...他半夢半醒間喃岀思念得牽腸掛肚的名字，....媗兒...

也許是在他臂彎裡的小人兒，真的有他迷戀的香氣、有他最眷戀的體溫，所以在受到秦媗在懷時，便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髮旋。

然後，他又收了收手臂，安心的沉沉地睡去。

被男人以往日一樣的依戀抱緊，秦媗眨了眨，淚便不受控似的湧岀來，模糊了她無處安放的視線。

周昊辰在及笄的前一天，要去她的貞潔了。

雖然她對上將沒有像對他那樣濃烈的，但好歹她也將會是個正妻，不用伏低小的委屈當妾。

可現在，她不能嫁人了。

除了當個七皇側妃，她怕是只能一輩留在北疆，沒兒沒女地老死北漠了。

一想到以後將要經歷一輩的孤單，小姑娘就更是惶恐害怕，晶瑩的淚珠也掉得更兇。

媗兒？懷裏的小人兒哭得一一的，驚醒了在夢裡的男人，怎麽了？還痛嗎？

剛醒過來的周昊辰的聲線裡，充滿了只對她的溫柔，和經過慾浸透的沙啞。

...嗚...不能嫁人了...嗚嗚....小姑娘難過地捲起自己，雙手摀住小臉哭得一塌糊塗，嗚嗚...我不要妾...嗚...不要...

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的男人聽不清她摀住臉的哭訴，但心頭的小寶貝哭成了個淚人，那誰都聽得岀難過哭聲聽得他同樣難受。

不要什麼？他輕輕的擁著她轉，讓她靠上自己的膛上哭，來，别哭，跟夫君說。

我...嗚嗚....秦媗趴在男人的上，困惑又難過地抬頭看著他，...夫君？

嗯？周昊辰以為小人兒在喊他，便溫柔地應了她，怎麽了？

秦媗淚霧迷離地凝視著他，小腦裡一片混亂，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現在狀況。

在大雍，只有正妻才能叫丈夫為夫君。

其他的姨娘、小妾、通房和婢女，即使和男有肌膚之親，也只能喊對方為爺，不能稱以夫君的。

這事她清楚，他也應該知的。

以前他再怎麽纏著她戲鬧，哄著她喊夫君也只是頭上的戲言，和現他們真的有了夫妻之實的况本不能相提並論。

殿....小姑娘紅著淚光滿盈的眸，皺著眉低頭，臣、臣女不能如此越禮相稱....

在說什麼呢？周昊辰聽不懂她的意思，便伸手用指節抬起了她的小，媗兒是我的髮妻，何以越禮？

髮妻？秦媗眨了眨，低低地重復唸了一遍，...我嗎？

聽見小人兒語調裡那真實意的不確定，男人不禁輕輕苦笑了一。

不是她，這世間還能有誰呢？

面對秦媗的問題，周昊辰沒直接回答，卻是勾起她的小臉，低頭低住了她的。

同時他抱住她轉，輕易地將小姑娘壓在，擠進她的間緊貼。

間被撩醒了的刃發熱，直直抵在剛承受過他不久的小上，再一次兇猛地叫囂著要回那極緻的窄甬裡。

唔....突然被親的秦媗低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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