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登无所谓的摆摆手“文闻不介意我就厚脸跟着去了呗。”

低着躲卫生间洗漱“你们聊。”

康文闻才想起来这个节日，现在祭拜也不需要除草什么的都不用选时候了，平时来看看就行了。

“我去买几束吧。”杜谦林说着就往门外走。

“今天是什么日吗？”康文闻看着遗像墙前放满的束问杜谦林。

正好聂飞也喜闹。

杜谦林表示自己也不知“可能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吧。”

“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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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文闻像是真的想通了淡然了，满是笑意的睛里竟也没了半分杂质。

“我不是要骂来你。顾波来过已经替你歉了。”康文闻自顾自的说。

“你不恨她吗？”张登小心看着康文闻。

康文闻“不介意”

“张登今天怎么了？”康文闻小声问杜谦林。

若不是张登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要怀疑康文闻本没说话刚才是自己幻听了。

“文闻我……”

“我们今天要去殡仪馆，你要和我们去吗？”康文闻问。虽然已经是新世界了但是人类依旧忌讳死亡。

“恨有什么意义？”

一行人先去买了一些祭品和零，康文闻本要自己付款的但全被张登抢去付了。

“你和松冉还有联系方式？”张登不解，松冉不是害他的人吗？

“……你知？”杜谦林不可能和康文闻说这件事的，康文闻又是怎么知的？

张登说钱瑶瑶今晚要约大家一起吃饭，他自己又没事就先来找杜谦林了。

熟门熟路的走殡仪馆，先去最近的路谷清的照片前祭拜了一，才走到聂飞和路的照片前。

康文闻把零全拿来放在地上，轻笑“聂飞看到可能会很嫌弃吧。”

康文闻笑“我为什么就不能有她的联系方式了？”

“如果我只记得曾经别人对我的不好，我就看不见现在对我好的人。那对于那些对我好的人也太不公平了。”

康文闻反问“恨她有用吗？她现在难过得很好吗？值得我去恨吗？”

“他们一个都不好，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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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昨天去找松冉了？”康文闻开打断了他，起看着聂飞的照片拿纸巾把照片了。

“松冉发消息来问我，你们是不是真的是我朋友。”康文闻收起那张了不少灰尘的纸巾。

“这……”张登被他这三句话问到了。

张登震惊“啊？我……我那个……”

张登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人，再看看康文闻瘦弱的肩膀。

“要是杜谦林的话他也会来歉。”

康文闻也无所谓他找的理由，人家都来了断没有给人家甩脸赶人走的事。

“你之前在游戏里和杜谦林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不是故意偷听的。”康文闻对张登挑眉说。

“今天似乎是清明，但是灾难之后已经没有坟墓了，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们也都不太过这个节日了。”张登说。

康文闻对着张登耸肩苦笑“我以前也觉得我应该恨他们。但是当我看见他们过得也不好的时候，我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