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波顿时哭笑不得。

“文闻，当时唐依然发疯，我还没醒过来。她会突然说那些话确实和我有关，但真的不是我在针对你。”

“至于你刚才说的无用……”顾波那边不知为什么突然断频了。

“啧。”顾波皱眉偏啧了一声。

又回对康文闻“我不是偏颇张登，我知你不是张登说的那人。”

康文闻一愣，怎么又了话题？

顾波还在继续说“你要是真的对死者毫无敬畏之心，又怎么会因为聂飞和路沉溺于这个游戏。”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想杜谦林和追悼会他们一样，理智的认为这只是个偶尔娱乐的游戏。所以有人离开了，随便玩了几次就抛弃了这个游戏。”

顾波苦笑着“我们就是这个可悲，只能靠人类的一时新鲜活着。如果《71》被人遗忘了，那我们就和死了一，孤单又一成不变的留在这个世界里。”

“张登不懂，但是你知，你曾经也差成为我们的一员。”顾波里装着很多，康文闻看不懂。

“所以，你承认那些人会死都和你有关。就是为了让他们留来？”康文闻问。

顾波突然厉“他们不是想走吗？现在谁都走不了了，你们都以为通关就能离开，其实谁都不能离开，谁都别想离开。”

康文闻有些恍惚，在他混的记忆里，表哥本不是现在的模样。

“你是最懂这个游戏的人，你知我的无奈。所以我才允许你留在游戏里和我一起活着。我等着你，等你对杜谦林死心了，我来接你。”顾波轻声说。

骨树林的风散了他的声音，但是康文闻看清楚了。

见顾波转要走，康文闻连忙叫住他。

“这次的凶手真的是县令？”

顾波转挑眉问“难你还觉得是师弟？”

“难不是吗？院里的血腥味，县令没有剥人的手艺，他的吧？”

“人鬼上腐的味确实是为了掩盖凶手上的原本的味，但是却不是香料味，而是师弟上肤溃烂的草药味。”康文闻直视着顾波的睛，像是要从中看他的想法。

顾波依旧没说话，康文闻只能继续说“县令也的确是为了他的夫人才杀人的，他的夫人得的也是和师弟一样的病，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卟啉症吧。”

顾波却学着康文闻的模样摊了摊手“是。”

“你说的都不错，但是县令大人并不是为了他的夫人，而最开始让他受此启发的就是他的发妻。”

康文闻皱眉“什么意思？”

顾波却没直接回答他“最先来这个县的其实是师弟，他撞破了丫鬟抓人的事，从而知了县令夫人与他有一样的病，便加了他们。那个院也不是我原本的住所，是师弟的，也就是人鬼的地方。”

“所以是县令先杀了人，师弟剥？他为什么这样？对尸这样的事难还不算是犯罪吗？”康文闻。

“哈哈哈哈哈哈……”顾波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不是说《71》没资格判罪，不如法律权威吗？”

康文闻蹙眉“你监听了我们？”

顾波却反问他“现实难就真的公正？先不说杀人者能否被绳之以法，就是那些鞭尸的人，又有谁去过？”

“你……你是在暗指什么吗？”康文闻总觉得顾波今天会现在这和自己见面，还有说的这些话，都别有意。

顾波却对他轻轻一笑，转走了。

康文闻正要追上去，前就一片模糊。

“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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