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亚又笑了一会儿，笑得角都泛泪，林岑岭有无奈，很想问一句笑在哪里？但又很怕听到类似“在你开之前，我笑不笑都是薛定谔的猫”之类的答案。最终选择安静等待队友平静来。

“我们先看看今天休息室的题目是什么。”林岑岭手指戳了一猫方的门板。

“B：符合泡利不相容原理”

“A：自旋s是半整数的粒”

这回换夏凡亚瞪大睛：“你学过量理？”

互动的NPC，先排除掉。

“……”林岑岭追着离开的克里斯问，“所以凶手是谁？”

“对，玻遵从玻-因斯坦统计规律，自旋s为整数，它的波函数对于粒换有对称。”夏凡亚嘴里蹦一堆不在林岑岭知识储备范围的单词。

刚问完，夏凡亚就笑得支不起腰。

大堂也是空无一人，连被他们夺走份的真私家侦探也不知所踪。

林岑岭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想到自己蒙对了答案，他突然有得意：“虽然我没有学过量理，但这题遵从不懂的时候就选C以及三短一选最这两统计规律。”

林岑岭还是第一次见到队友笑得那么开怀，不知怎么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问：“夏哥，那你能用天理证明天堂的存在吗？”

“哈哈哈”夏凡亚脆笑了声，伸手把林岑岭搂怀里：“岑岭，你太可了。”

这些人就像遁虚无中一样，一瞬间都从酒店蒸发消失了。

“C：量系统的波函数有对称”

“以哪一个是对玻的正确描述？”

“知也不告诉你。”克里斯耸耸肩，转扬而去。

被关店班的侍应生礼貌劝退后，两人又在2楼晃了一圈，发觉酒店的员工似乎都放假去了。

“那这题是不是选C？”林岑岭问。

“真的假的？”林岑岭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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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岭：“……”

夏凡亚“嗯”了一声。

克里斯面无表地看了林岑岭一会儿，伸手说：“把还给我。你都怀疑我杀人了，我就不能送你了。”

这题都不是超不超纲的问题了，这是要不要杀题者祭天的问题了。

望着大门外遮天蔽日的风雪，整个偌大的酒店里此刻除了自己和队友，可能就只剩鬼，一想到这里林岑岭就背脊发凉。

夏凡亚靠向门框笑起来，肩膀也跟着动。

“夏哥，我们回7楼吧。”林岑岭提议，“那里比较和。”

“请看题：”

“D：重数与轻数守恒”

怎么能有如此幼稚的NPC？！

黑科技未知材料摸屏浮现，给了题目。

“夏哥，这题你会吗？”林岑岭也不抱希望，但还是问了一句。

夏凡亚：“我大学辅修理。”

这莫名其妙的笑林岑岭完全没有get到，但不妨碍他心油然而生的自豪，作为一个艺术生竟然戳中了理工男的笑，这是何等的人生成就。

“没有……我瞎猜的。”林岑岭指着屏幕问，“所以真的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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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止是不可能中止的，只能等他自己完成能量释放。

队友大概又笑了半分钟，林岑岭有坐不住了：“夏哥你别笑了，走廊的氧气都快被你消耗完了。”

他不明白的是理工男的笑就像裂变一样，虽然需要能激发，但一旦激发就会形成链式反应。

林岑岭：“……”

林岑岭：“？”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要班了。”克里斯赌气般说，“明天酒吧再开张你也别来，来了我也不给你准备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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