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你好，我是电机的业务员刘刚。”见夏凡亚人踏包房，刘刚赶忙起迎过去。

虽然在游戏里当过一回侦探，可毕竟是游戏。

服务员送来餐后果时，刘刚还在侃侃而谈，听得林岑岭咙痛。

刘刚想起关于自家老总的一些传闻，心领神会。

“我都可以……”林岑岭发觉队友从门开始就没有看过他一，连叫他名字的时候都垂着，避免目光接。

的那样来接他课，只是指派了李师傅。

他咬了咬牙，想着那些年他玩过的恐怖游戏，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游戏截图，继续看去。

“哦，好的。夏总你想知什么？”刘刚问。

林岑岭也不再纠结，思考着该问什么。

“诶，好的！”刘刚应，心想果然。

刚接过来他就后悔了，现场的照片让他方才吃过晚饭的胃里一片翻江倒海。

“关于李总夫人那个案，有些事想问你。”夏凡亚打断他，终于把今天的主题提上桌面。

“你来吧，岑岭，你想吃什么跟他说。”夏凡亚接过菜单直接递给刘刚。

如果不是因为徐旖旎的案，林岑岭想立刻叫车回家。

“好的好的。”刘刚喝了，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先说我发现尸的经过啊。”

照片上的尸已经白骨化。

说到这里，刘刚贼的笑容：“报完警我还给陈经理打了个电话，他让我给现场拍照，他说万一受害人家属要讹我们公司，我们也得留证据，所以我就着回去拍了张照。”

“好的，夏总。”刘刚的睛在夏凡亚和林岑岭之间来回扫，两人间别扭的氛围在他里更像是在有意避嫌。

“你好，请坐。”夏凡亚致意，摆手示意刘刚座。

刘刚把他为业务员的心竞争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生生将尬聊行到夏凡亚包房时才停止。

真的凶杀案该问什么，他也不知，想了半天说：“刘哥，你把你和警方说的都告诉我们吧。”

“给岑岭个枣泥米糕。”夏凡亚说。

期间林岑岭偷偷瞄了好几次夏凡亚，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自家员工在，队友一直保持着两人初遇时那生人勿近的气场。

“岑岭，你问吧。” 夏凡亚摆手，依然没有看他。

“我16号那天去拜访客，正好要经过旧厂，生产安全的陈经理就拜托我顺去个例行检查。我那天午1半到的旧厂，陈经理要求的绕厂看一圈，看看门窗有没有关好，各个设施外有没有什么异常。”

“一开始一切正常，直到走到宿舍楼那里的时候，看到门开着我就觉得不对劲。走到楼里闻到一臭味，那垃圾放了很多天的味。我当时想会不会是附近的浪汉撬开门住来，就一间间找过去，谁知在一楼正当中的房间看到了尸，吓得我就跑去，后来就报了警。”

刘刚掏自己的手机，献宝似的递给林岑岭：“林先生，你要看不？”

他从冷盘炒到汤品心，一页一页确认着林岑岭的喜好，仿佛大总在伺候老佛爷，搞得好脾气的林岑岭都心生不耐。

林岑岭：“……”

“我真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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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在刘刚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对公司的恩德中度过。

“……”林岑岭心里十分抗拒，他瞄了夏凡亚，见他没有反应，叹了气，无奈接过刘刚的手机。

两人在包房里又等了十多分钟。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递给夏凡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