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连着被师尊两次拒绝，祁殊心里憋着气，打定主意要和他闹一闹。

“那祁殊哥哥今天也教你个词。”祁殊笑起来，往天边顾寒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轻声，“叫……擒故纵。”

“祁殊哥哥！”

祁殊原本只是找个由留在山，这倒真有些想引他师门的念。

祁殊被岳云清牵着手走在街上，目皆是琳琅满目的灯，奋力吆喝的小贩，以及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

祁殊想了想，问：“你读过书吗？”

他仙门时间不，可就是那几年的清修，已经让他觉得乏味极了。他无法想象数百年如一日，要怎么过来。

这几日相来，祁殊已经成了除父母之外，这府中他最喜的人：“祁殊哥哥你在哪儿？！”

不过他暂时还没心考虑这些。

这才有了那日装醉和第二天的分扬镳。

他的回答被术法传递到岳云清耳中，片刻后，便看见这位小少爷哒哒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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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事还没料理清楚呢。

顾寒江一走就去了七八日。

“爹爹教过一。”

相反，凡人寿数短暂，却活得更加鲜活，更加烈。

全是昆仑山上看不见的景。

祁殊懒洋洋：“在后院。”

原先不知师尊的心思，祁殊才隐瞒，丝毫不敢胡来。可现在，既然已经确定师尊对他并非无意，祁殊也不甘心坐以待毙。

他在等。

祁殊没骨似的躺在躺椅上，被岳云清抓住衣袖：“祁殊哥哥，晚上城里有庙会，还有灯可以看，我们一起去玩儿吧？”

这些天，祁殊依照承诺教知府家的小少爷一些浅薄仙术，顺便在陵城中蹭吃蹭喝。小少爷年纪虽小，但骨不错，三日便能隔空使品小幅度移动，七日便会短暂腾空。

岳云清抱住他的脖，又问：“可是祁殊哥哥不回去，哥哥的师父不会生气吗？”

等他师尊想清楚，等师尊定决心，等师尊回来找他。

祁殊弯腰把团抱起来，转往府邸里走：“走，回去练功，让哥哥看看你修行骨如何。”

“不会。”祁殊，“他从不生我的气。而且……”

“祁殊哥哥，吃这个，这个很好吃的！”

比起昆仑，祁殊其实更喜凡间的生活。

可是……

那个人怎么就当真一去不回了呢，该不会玩脱了吧？

这几日，祁殊一有空就坐在院里，神望向或晴空万里，或云密布的天际，再悠悠叹一气。

“不会真生气了吧？”祁殊撵着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草叶，小声嘟囔。

“是，祁殊哥哥！”

祁殊山这几年，人见了不少，妖也除了不少，但庙会还真没去逛过。

人拥挤，烟火人间。

“而且什么？”

“庙会？”

岳云清的喊声隔了几院，准确无误地传到祁殊耳中。

岳云清从小在陵城里大，对这庙会熟悉得不得了，拉着祁殊钻人群，一会儿让他尝尝路边刚锅的糕，一会儿带他去看用藤条编织的小玩意，一会儿还嚷着要去放灯。

陵城的庙会每月举办一次，庙会当日，宵禁推后两个时辰，可以一直玩到午夜。

收徒呢，叫哥哥吧。”

他想了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