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帮祁殊脱了外袍鞋袜，扶上床躺，便想要离开。

刚走两步，忽然又听得床上那人开了。

“难受……”

祁殊很少喝这么多酒，此时多半是酒劲上来了，又疼又想吐，抱着被委屈地缩成一团。

顾寒江闭了闭。

见没人理会，祁殊甚至在床上打起来，一会儿说自己疼，一会儿说肚难受，哼哼唧唧的，大有要这么折腾一晚上的意思。

顾寒江无可奈何，只得转回到床边。

他弯腰，冰凉修的手背轻轻覆在祁殊额上：“哪里不舒服？”

祁殊忽然伸手拉了他一把。

顾寒江猝不及防被拉上床榻，祁殊一翻，直接趴在了对方上。

祁殊双手在顾寒江膛，低笑嘻嘻地看他：“师尊，抓、到、你、了。”

“……”顾寒江偏过，“阿殊，放开。”

“不放。”

非但不放，还手脚并用缠在顾寒江上，将他缠了个结结实实。

“师尊，你不会以为拒绝了我一次，我就会善罢甘休吧？”祁殊的声音从他怀中闷闷传来，“我都持这么多年了，说放弃就放弃，那我多没面？”

他明明喝了一晚上酒，上却没有多少酒气，只有淡淡酒香。那味细密地笼在顾寒江上，竟也让他沾染了几分醉意。

顾寒江眉宇柔和了几分，低声叹：“你这样是何苦。”

原本还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的人停了来。

祁殊抬起，在黑暗中看向顾寒江，眸光闪烁着微光。

“我也想知。”

他说：“何苦呢，师尊永远都不可能接受我，这样继续去有什么意义？”

顾寒江搂着他的双手忽然收。

“可是我就是喜。”祁殊，“见不到很惦念，见到就很开心，尤其师尊那么冷若冰霜的一个人，却只待我一人好，我心里喜得不得了。”

“想要开心……也有错吗？”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

“没有。”顾寒江嗓音略微低哑，他抬手抚摸着祁殊的发，轻轻，“你没有错什么。”

祁殊继续小小声问：“那师尊还会生我的气吗？”

“舍不得。”

哪怕知他这一整晚都在故意和他闹脾气，顾寒江也气不起来。

到底是舍不得。

“那师尊能不能与我说实话？”祁殊忽然直起，摇摇晃晃地在顾寒江上摆个居临的姿势，“能不能别骗我了？”

顾寒江实在不理解醉鬼的逻辑。

上一句还在说东，这一句就开始说西。

可祁殊眶还红着，发微微散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万年的冰雪也要消了。

顾寒江问：“我骗你什么？”

“你就是骗我。”祁殊固执，“你分明什么都知，分明很介意我与其他人走近，分明……”

他顿了顿。

黑暗的屋寂静无声，就连月也不知在何时被云层笼罩。祁殊在黑暗的遮蔽低，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你分明……也想吻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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