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殊现在只是想把这些碍事的人都赶走，找个独的机会，好生和他师尊聊一聊。

正午之前，一行人终于到了陵城。

要是他那天真了什么混账事，他都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师尊。

可今天……

祁殊恍然回神：“走？去哪儿？”

陆承远：“…………”

一席话说得百姓呼雀跃，血沸腾。

“你不嫌憋得慌吗？”陆承远面上不显，传音里的语调却很崩溃，“你平日和凌霄仙尊相都这样？”

追人好难。

府衙门前，更是已经围了上百人。

祁殊悄悄用余光瞥了自家师尊。

这是故意躲他吧？

知府亲自来迎接，又喜气洋洋地朝围观百姓说了几句场面话，大多是昆仑剑派弟除妖有功，再自夸两句官府决策果断，这才顺利将人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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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陆承远将信将疑地，“走吧，知府大人请我们去陵城一聚，说要犒劳我们呢。”

知府显然已经提前将祁殊一行成功诛杀妖邪的事散布去，车城时，便受到了百姓夹迎。

“瞎说什么，那畜生死都死了，再有什么邪术也该失效了。”

“……”

想问都没法问。

从集镇到城里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知府派来的车华贵舒适，三人坐在车里，走了大半程，谁也没说话。

他师尊不喜人多，尤其不愿与这些官府的人打，肯定不会答应——

祁殊重新望向窗外，地叹了气。

好难。

陆承远：“怎、怎么了？”

祁殊：“……”

陆承远不知祁殊在烦心什么，还在喋喋不休：“叹什么气啊，你能不能和我说句话，几年不见，你怎么也被教得跟个闷葫芦似的。”

衙役自然知凌霄仙尊的地位，听见仙尊开，立即顺势而为，地迎他们擅车。

凌霄仙尊端坐车，从上车便开始闭目养神，一副生人勿的模样。

他这一走神，没注意众人在说什么，直到被陆承远戳了一：“该走了，发什么呆。”

祁殊转，沉默地看他一。

要是搁往常，祁殊多半就挑个话去缠他师尊了。

这就是要去的意思了。

“这……”祁殊皱着眉往周遭一扫，只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碍，有抗拒，“我们山除妖是职责所在，何须犒劳……对吧师尊？”

“去陵城。”陆承远上打量他，“你不会中了那妖怪的什么邪术吧，怎么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那些民间话本里写的都是假的吧？

祁殊一只手撑在窗上，望着窗外层层山峦，也不回：“有事？”

陆承远看看对面的凌霄仙尊，又看看旁的祁殊，实在憋得难受，以神识传音给祁殊：“说句话，算我求你。”

祁殊平静：“以师尊的修为，听得见我们神识传音，你太吵了，闭嘴。”

么，可这山的一路上，他连他家师尊的一片衣摆都没摸到，现在好不容易靠近了，边又多一堆碍事的人。

他真不知该和师尊说什么。

“知府大人也是好意。”顾寒江淡声。

而顾寒江也没推辞，想也不想便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