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江闭上，又想起关那日，祁殊看他的神。

这次他动作很轻，微凉的覆上去，并不，只是浅尝辄止。

“师尊，你也——”

为人师，他怎么能这样的事？

顾寒江松了，两人却依旧靠得很近，他的手垂在枕边，修冰冷的手指轻轻抚过小徒弟的脸，却又像被着似的收回来。

喝醉酒的人，比平时的话还要多，可顾寒江已经记不清他还说了什么。

祁殊的嘴很，因为喝了酒，显得比往常更加殷红。顾寒江不小心力重了些，得小徒弟里霎时蒙上一层雾。

“不……师尊——！”

你也喜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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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灼人。

可事实如何呢。

他可以误歧途，但祁殊不能。

也不知小徒弟这酒是醒了还没醒，整个人都泛着红。他迷迷瞪瞪地看着上这人，嘴微颤，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第7章

可他又如何控制得住？

“为什么呀……”

顾寒江低吻在那双上。

于是，那件事发生的第二天，顾寒江便托清澜仙尊传话，将祁殊送山。

太不应该。

像是被这个吻吓傻了似的。

随着灵力光芒从眉心，挣扎也逐渐失了力。

祁殊意识到他要什么，忽然开始竭力挣扎。

“你年纪还小，阿殊。”顾寒江坐在床，轻轻开，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顾寒江是这么认为的。

许久后，顾寒江才松开他。

修行数百年的定力，在这人面前脆弱得像是个笑话。

这些年祁殊始终跟在他边，见过的人事都太少，放他山游历一番，说不定便能清醒过来。

“醒来之后，你什么也不会记得。”顾寒江听见自己开，声音低哑，“睡吧。”

这个年纪，是最容易冲动、最不顾一切的年纪，也是尚且无法分清心悦与崇拜的年纪。

同时，他伸手指，轻轻落在祁殊眉心。

祁殊想这么问，可他的话还没说，便又被人堵住了。

祁殊轻轻合上，一滴泪顺着尾落，消失在鬓发。

他终究没有得到回答，制袭来的困意很快笼罩了全。

祁殊有委屈。那双明亮的眸里泪充盈，他抓着师尊的衣袖，却被后者一一扯来。

顾寒江修的又不是无，与凡间无数动了心的男男女女一样，会思念，会渴望，甚至愈演愈烈。

尝到了对方齿间淡淡的酒味。

待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将小徒弟压床榻里。

三年不见，小徒弟已经成了清俊漂亮的青年，模样成熟稳重不少，像是变了许多，又像是什么也没变。

可他挣脱不开，两人之间无论是力量还是形，都无法相提并论。顾寒江只用一只手便将他钳制起来，双手被举过压住，破碎的话语被尽数吞没在两人齿间。

与三年前一样，真挚而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