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地回望那双漂亮的眸，像是要以此表达自己愿意舍奉献的决心。

最终，还是顾寒江轻轻叹了气，移开了目光。

另一边，顾寒江立在窗前，望着被对方摔上的房门，悠悠叹了气。

他每天都好好练功，现在修为也不低，他怎么就不行了？

凌霄仙尊喜穿白，如瀑的发衬着一截窄细的腰，显得比过去更加清瘦。

祁殊：“？”

这也是为何莫柒找来的书中有许多关于双修的秘籍。

“师尊叫弟来……就为了这个？”祁殊指着顾寒江手中的药盅，眨了眨。

他怎么舍得让他这些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祁殊都能猜到，地位崇如凌霄仙尊，怎么能允许自己雌伏于他人。因此才隐瞒，瞒到现在，终于无路可走。

因此，在发现自己心思不净时，他只能选择闭关。

……

“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这一打岔得七零八落，祁殊支吾，“就是师尊近来修行不顺，弟、弟想帮助师尊……”

祁殊越看越觉得心疼，一气：“师尊，弟愿意帮您——”

顾寒江没让他继续说去，他把那药盅递过来，平静：“先顾好自己吧。把药喝了，回去好好睡觉，别胡思想。”

祁殊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啪地合上房门，倒回床上生闷气去了。

祁殊当然没敢这么质问，只是更加认真：“弟绝不是一时兴起，而且我……”

顾寒江自己也不接受。

叫他来不是为了说炉鼎那事吗？

因为这就是唯一的解法。

“阿殊，你不行。”他叹声。

他无法想象，师尊这些年是如何隐藏自己的质，又是如何在这样百般不利的形，持修行，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

那药盅里盛着汤药，还腾腾的冒着白烟。

他想过师尊不会太快答应他，可他没想到那人竟然拒绝得如此痛快，一考虑的余地都没留。

顾寒江走到他面前：“你方才说要帮我什么？”

可能全盘尽毁，修为全失。

喝完药离开顾寒江房间的时候，祁殊整个人都恍惚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次，祁殊没有再躲开他的视线。

祁殊：“？？？”

顾寒江明白过来：“你这几日去藏书阁，是为了寻修行之法？”

祁殊：“是。”

而相反，如果有人能从旁协助，以双修之法渡过瓶颈，对其提升却是无可估量。

祁殊：“……”

所以，师尊今日是特意给他熬了药，却见他许久没回来，才会去藏书阁找他？

他到底哪里不行啊？

顾寒江端起一个药盅转过来，神似乎有疑惑：“你要帮什么？”

顾寒江。

顾寒江垂眸看他。

——当然，这份奉献中带了多少私，祁殊自己都不敢细想。

多么荒唐，堂堂凌霄仙尊，竞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徒弟起了儿女私，要是说去，天底多半没人能接受。

祁殊跟着顾寒江了卧房，后者径直走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