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殊思索片刻，认真：“我如果告诉你，你得帮我保密。”

莫柒：“那你找书嘛？”

祁殊：“那你看了多少？”

祁殊清了清嗓：“我是想让你帮我找本书。”

祁殊眨了眨。

他找书当然是想知该如何帮他师尊，可这事绝不能告诉外人。

祁殊：“…………”

他还真不知。

祁殊：“多少？”

莫柒：“什么书？”

“我就想找本书，哪知这上堆这么多东西。”祁殊在书山底蹭了一灰，拍了拍衣摆，才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起，先往藏书阁看了看，又快步走到门边，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莫柒仔细想了想：“只看了两万三千多本吧。”

莫柒搬起一摞书便往外走，祁殊想了想，追去：“我来帮你！”

他不觉得这数量和全看完有什么区别。

“可算了吧，谁不知师兄您看见书就犯困，哪敢让你帮。”莫柒，“有什么事直说吧。”

祁殊悠悠叹了气，一副怅然模样：“其实，我是为了救人。”

“师兄，你知这藏书阁里共有多少书籍么？”

莫柒正蹲在地上把书一本本捡起来，听言默然片刻：“师兄，你不在昆仑这三年，藏书阁都归我，你不会连这不知吧？”

现在被派来看藏书阁倒是尽其用。

来，心疼地看着那一地狼藉，“这些书可都是绝版古籍，我得收拾多久……”

祁殊默然。

“我记得藏书阁里有一本讲炉鼎之如何修炼得的书，小时候我见过的，可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

“老四，你说我难得喜一个人，怎么就遇到了这事呢……”

“我此番山历练，认识了一个人，对其一见倾心。可我最近才知，他乃极其罕见的炉鼎之，前段时间他修行遭遇瓶颈，险些走火。若是再不想办法，恐怕有命之虞。”

祁殊问：“你什么呢？”

莫柒在派中排行老四，是代掌门清澜仙尊之徒。这小从小就是个书呆，泡在书里的时间比练功多得多，为此还没少被训。

祁殊：“……”

祁殊把最后一摞书往桌上一放，顺势靠在桌沿上：“我说老四，别急着了，回我帮你整理，你先帮我个忙呗？”

祁殊：“这么确？”

莫柒给了他一个言又止的神。

二人来回几趟，把祁殊倒的书都搬去了前厅，待重新整理分类后才能归位。

莫柒整理书籍的动作一顿。

“我是想说。”莫柒放手上的书本，“哪怕我不眠不休，也不可能全看完。”

莫柒：“这是自然。”

说这话时，祁殊神伤哀愁，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听得人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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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不上我们莫师弟过目不忘的本事。”对方这回答祁殊求之不得，乐呵呵笑了，又问，“你看藏书阁这么多年，这里的书应该都看过吧？”

“我还想问你要什么呢！”莫柒急，“师兄，饲养炉鼎是派中大忌，被人发现是要被逐师门的。你修为这么，又是凌霄仙尊亲传，嘛想不开？”

莫柒：“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三本。”

“……”祁殊：“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