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江接了茶却没动，：“把手给我。”

祁殊眨了眨，乖乖在他对面坐，伸一只手。

祁殊从凉亭后绕来，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反倒笑嘻嘻走过来：“师尊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等了你好时间。”

这语气就是有些不悦了。

这么多年不见，听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祁殊快步上前，赶在对方到达门边时帮他推开门，将人迎去。

凌霄仙尊不在的时候，百丈峰上都是祁殊一人负责照看。这次回来，更是将百丈峰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一遍，这屋中的布置，他恐怕比顾寒江本人都了解。

祁殊听得他在竭力让自己保持平稳，但颤抖的话音还是暴了这位代掌门的心虚。

祁殊：“我想早见到师尊呀。”

顾寒江回到居所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霎时间，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冰冷了许多。

祁殊看得有些走神，待回过神来，凌霄仙尊已经踏上藤桥，朝他一步步走来。

顾寒江在他面前站定。

可在他上不是。

谁也不知这好徒弟心里存的是什么以犯上的心思。

顾寒江踏上榭前的石桥，忽然停住脚步：“来。”

果然，顾寒江淡淡：“劳师动众。”

他定了定心神，才跪地行礼：“弟祁殊，恭迎师尊关。”

祁殊盯着对方圆的指尖走神，险些没听见师尊的问话。

顾寒江：“为何不回屋里等？”

那份凛然肃穆的气质中和了那份柔，每一寸都像是经过天的心雕琢，多一分或少一分，都不成如今的模样。

祁殊不动，一言不发看着他。

凌霄仙尊居住的地方是一座特意开辟的孤峰，名为百丈峰。山上用术法逆转天时，不似主峰终年积雪，被祁殊浮夸的了满山桃林。

祁殊毕恭毕敬把顾寒江扶到桌边，再给倒了杯茶，随后便安静侍奉在旁。

，旁人与他相时大多心存敬畏，反倒忽视了他的容貌。

凌霄仙尊五官致，鼻梁而嘴极薄，这幅模样生在其他任何人脸上，或许都会英气不足，略显柔。

——祁殊更愿意用来形容那张脸，而不是别的词。

“……我与代掌门有事相商。”

顾寒江眸光微动。

在场的弟，只有祁殊敢悄悄抬起朝那个人望去，不过他没想到，顾寒江竟正巧也在垂眸看他。

两人视线撞至一，顾寒江率先移开了目光。

乖巧，懂事，仿佛天底最好的徒弟。

他顿了顿，乖乖行礼：“是，师尊。”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径直朝屋走去。

顾寒江两指搭上了他的脉搏。

实际上，凌霄仙尊生得很。

祁殊：“哦。”

他的师尊真的很不解风。

“都回吧。”顾寒江语调冷淡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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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仙尊此人，与他的一样，天生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就连那双纤细修的手都是冰冷苍白的。

祁殊兀自腹诽，只听旁边的清澜仙尊回答：“师、师兄闭关多年，我昆仑剑派如今人丁兴旺，因此特来……特来给师兄见见。”

“在这里什么？”他声音极轻，也极冷。

“师尊，你等等我呀。”

桃林，则是幽静雅致的亭台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