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待在垣怆，你偏来。”

响只会越来越大。

这哪里耽误走动了。

方衍率先收敛神，跟着松开了他的肩膀，登时回到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衣仙君：“抱歉。”

方衍从未打算让他离开仙盟，凤凰林木屋里的男人显然准备已久。

他抬看向方衍，从这莫名的固执中品什么。

方衍笑了声：“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林昼月意识到什么，整个人戒备起来：“你想什么。”

“醒了？”方衍回神。

无理取闹。

林昼月却像觉不到一样，只觉得浑发冷。

半晌后，林昼月平静地问：“你真的想过让我走吗？”

方衍抬起另一只手，上面着个致的银白圆环：“是九泽主城的白铁，漂亮吗？”

林昼月不解，他上哪儿有什么伤？

林昼月：“……”

“晚了，昼月。”方衍，“晚了，我给过你机会。”

“在兰啸城我说过，我可以真心相待，你合格的侣，但你也不愿意。”

方衍手掌的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和疼痛一起传递给他，望借由微末的接一寸寸向四肢百骸窜。

方衍仍在他肩上，二人静默僵持。

林昼月不耐打断：“我的人生凭什么需要你给机会？”

林昼月：“那就让开。”

不过方衍没想到他舍近求远，从剩余七门里随机选择了中庸的白虎门，这才让他撞破木屋里的秘密。

林昼月：“你知，困住我只会让我更加厌烦。”

方衍边笑意越来越：“如果昼月愿意像从前一样喜我。”

方衍示意他看自己的手腕。

“当时我让你跟我回仙盟，你不愿意。”

“但我没办法，一想到你因我生心差……我恨不得把你……”像是怕后面的话吓到他，方衍生生停住，微眯着直勾勾盯着他，手上的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

林昼月没胃，只想接着和方衍说在凤凰林里被打断的话题。

他掀开锦被打算坐起来，却被方衍住：“昼月伤还未好，还是别走动了。”

林昼月还有什么不明白。

方衍只当没听见，低低笑：“哪怕将你留在仙盟，我一开始也是想着可以打动你，可你只想离开我。昼月，一直以来，是我对你太心了。”

林昼月不愿理会，仍想坐起来，可方衍在他肩膀上那只手像是不可撼动的十万大山，牢牢禁锢着他。

林昼月：“你之前说，觉得我的话有理，虽然希望我在仙盟，却也希望我可以快乐。”

方衍：“可昼月不也答应我会等我回来吗？”

后颈并不痛，应该是睡着的时候方衍帮忙疏通过了。

林昼月打开方衍想要帮忙的手，掀开被自己坐了起来。

“我教你偃心，你不用。”

方衍：“是。”

林昼月冷冷：“那还真是多谢方盟主。”

林昼月努力抓住自己的理智：“我曾想过，待时间再些，我或者真的能放过往的隔阂，到那时，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那日清晨的对话只是对方的提醒，方衍早就算好他的灵力何时足够控隐影，也早就猜到他会趁夜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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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衍早习惯他的态度，没跟他计较：“睡得怎么样？想着你这些天都没休息好，所以让你多睡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