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月，你先来。”

林昼月仍要继续后退，然而一张灵网地而起，虽然不能隔着排列整齐的凤凰树将他罩住，却可以封住他的退路。

方衍像是耐心耗尽：“昼月，你是要我帮你来吗。”

方衍的“帮”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让他向方衍低，不可能。

许是读懂他的沉默，方衍叹了气，双目一凝，掺杂了灵力的威压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应该是可以控制住，威压中的灵力，却没有攻击，只让他觉得像是被封了一个闷的火炉，无不在的气熏得他四肢发。

手掌脱力，隐影掉在地上。

林昼月双一弯，见就要扑溪里，却被方衍疾手快地接在怀中。

方衍小心地握着他的手腕，注灵力替他止血。

伤自斜上方划，一看就是自己动的手，方衍表沉了来：“你割的？”

除了伤外，方衍的灵力还平复着他自己灵力的躁动，让他意识清楚不少。

方衍明显想说什么，看到林昼月恹恹的神话到半路又给吞了回去，只：“夜里风大，我们先回重峦殿，我不是医修，只能替你止血，伤这么，得包扎。”

林昼月侧避开方衍要来揽他的手：“我想回垣怆。”

方衍静默片刻，和声哄：“我明白，但得先把调理好，不然这副样回去你的同门会替你难过。”

林昼月目嘲讽：“你也知是‘这副样’。”

方衍：“昼月，除了离开，其他都听你的好不好？”

方衍向林昼月靠近一步，林昼月就向另一边退后两步，二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有仙盟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想要围拢过来，又被方衍挥手赶去一边。

林昼月没有说话，只无声与方衍对视，双又黑又亮，昭示着他绝不妥协。

方衍终于停，半晌后轻轻一笑：“是我错了。我原以为只要对昼月好，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话越说嗓音便越沉，占有也变得直白而骨。

林昼月了然。

是了。

他来到仙盟后对方衍愈发冷漠，不但答不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逃跑。

方衍到底是位权重、受无数修士敬畏的仙盟盟主，屈尊降贵来哄他这么久已是难得，如今终于失了耐心。

他见识过方衍的手段，既然他不吃温意这一，被行带回去后日定然不好过。

他不惧怕任何酷刑，但他不能失去自由。

方衍：“我们回去。”仍带着温和的笑，语气却变得不容置疑。

林昼月：“你梦。”

方衍走向他：“昼月，听话。”

林昼月已无路可退，从储袋里掏一把剑，却并不是他在用的垂霄。

而是二人在一起时，方衍送他的华。

被封罪坑害受天罚雷刑时，华剑断过一次，又被方衍给修好他的储袋，后来他从仙盟找回，华剑自然也就回到他手上。

剑鞘，寒光比月光更亮。

方衍垂在剑锋上瞥过，笑：“昼月是想与我比试，还是想……杀了我？”

“我自知修为逊于你，灵力亦被封锁，与你动手不过自取其辱。”林昼月手腕翻动，未剑招，而是将华扔到方衍脚边，“但是方衍，我决计不会心甘愿同你回去。”

“除非我死。”

方衍脸一变：“说什么胡话。”

林昼月：“总比沦为玩苟且偷生来得痛快。”

方衍的失态只有片刻，很快又恢复到原来的从容：“你与垣怆谊厚，若你什么事，我便送你的师兄弟，师妹去陪你。”

这回失态的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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