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算起来，这已经不算第一次。

方衍：“除了这件事，别的都可以谈。”

无论付多大的代价，他都希望林昼月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活泼些也好，林昼月在重峦殿肯定不开心，活泼些的还能偶尔逗个乐。

方衍一展衣摆，起走了事厅。

自从上渊回到仙盟后，他又开始梦了。

这无关痛的辱骂对方衍没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还有闲心看了地上的饭菜，接着和声：“既然昼月不喜，我让厨房换个菜。”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混杂着来。

也比任何一个人都期盼林昼月熬过苦难羽化登仙那日的到来。

·

方衍并未回：“这事由不得昼月。”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方衍了，对方好像有事要忙不开，绝大多数时间里，偌大的重峦殿里便只坐着他一个，独自面对满殿名贵却毫无生气的，看得多了还以为自己也是个有市无价瓶，或者别的什么字画屏风之类。

林昼月本就不是什么擅跟人聊天谈判的，方衍又格外持，很快便不耐烦起来。

林昼月灵力被封，生活多有不便，得找人伺候着。

得有像垣怆那个医修，林昼月应该会喜。

“盟主，千逢元君到了。”又有属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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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周而复始。

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方衍耐心听完，低声喃喃：“平安……就他吧。”

林昼月：“方衍，我不会事，你该相信我。”

曲殷见他停顿，跟他介绍：“禀盟主，这个孩名叫平安，家世清白，生活泼，筑基修为，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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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他的小厮名叫平安，一儿都不像个修士，不过从名字到相都喜庆，格也活络，知他喜好清净，没事不会在他前晃，但如果他有什么需要，一句话立就会现。

总归没被方衍当个有自主意识的人。

他提醒：“我若是失踪太久，垣怆不会不。”

仙盟与沓神门的冲突越来越激烈，方衍的手腕也愈发凌厉狠绝，相对应的，在公事上的时间比往常要多上几倍。

之前师尊飞升，他从垣怆回到仙盟，被方衍误以为是导致何汐亭结丹失败的凶手，从而将他关了起来。

“那也得他们来仙盟找人才行，重峦殿守着的都是我的亲信，不会暴。”方衍一派从容，“没人知你我在兰啸城现过，如果垣怆要找人，我便帮着他们一起找。”

他也不敢有。

方衍将笔搁置一旁：“都抬起。”

林昼月搁在膝上的右拳再次握：“方衍，你个混账。”

没想到时光转，他还能有此境遇。

“盟主，人都带来了。”曲殷让后十个低眉顺的小厮在厅里排成一排，自己躬行礼。

林昼月就这么被关在了重峦殿。

十个小厮依言照。

方衍说完便要走，临到门边时，林昼月突然声：“我不会与你成亲。”

剑弩张的气氛渐渐淡去。

他比任何一个都珍惜痛与愉织的当。

方衍：“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屠瑕的能耐，就算林昼月在未来的岁月里怨他也好，恨他也好，他没办法接受林昼月再有任何闪失。

可尽林昼月能够理解，却还是不能接受。

他一个个看过，目光他停在右边第三个少年上。

以前只是梦到林昼月在六十四天雷和火海中失去生息，现在又多了上渊的山，以及垣怆的禁室。